“辛茂修,你還記得你為什么要猥褻黎靜嗎?你為什么要那么做?”申媛死死的盯著他,她想聽聽他是怎么說的。
辛茂修苦笑了一下,然后說:“我能說我真的不記得了嗎?”
“我也搞不明白為什么我會和那孩子單獨在旁邊包間,我也不知道明明可以和黎園林協商那小子為什么要執意報警,哦,聽說是他老婆非要報警的,也是,誰家女兒被看到那樣,做媽媽的也受不了。”
“大師!我真喝多了!我真搞不懂為啥那孩子會在我懷里,她沒喝酒啊,他爸媽在身邊啊!我……算了算了,是我混蛋了!我以前也不是什么好鳥。”
辛茂修垂頭喪氣的,牢都坐完了,現在還扯那些干嘛。
“不過大師,我真沒動過小孩子,我發誓!從來沒有!”辛茂修低下的頭又陡然抬起來,他承認他是玩過不少女人,可是他真沒做過那些畜生禍害小孩的事。
那些女人都是見他有錢自己撲上來的,他也大方,她們圖錢,他圖身子,兩廂情愿的,他以前那么有錢,哪個有錢人背地里不是這樣?除非那玩意不行差不多。
辛茂修不是辯解什么,他是真的不知道那晚具體的情況,他酒醒時就在警局里關著,當時他還以為很快就能出去,他能和黎園林談好,誰知道…….唉!
“你是不是跟人說過你是被仙人跳了?尤其是跟小段和李哥那些獄友那樣說的?”
申媛沒有評判他說的話,也不在乎他是不是真的喝酒誤事,她只關心他是怎么看待他因為猥褻坐牢的。
“說了!尤其是在我得知我兒子自殺,我那么大的家業被侵吞干凈破產之后,我那沒用的大兒子雖然有野心,雖然沒腦子,但是絕不可能敗家敗的那么快,換做是你,你不氣嗎?你不會懷疑嗎?”
辛茂修憤憤不平的反問。
他到現在仍然耿耿于懷,可見當時他有多氣憤了,那滿腔的怨恨有多濃烈,濃烈到小段和李哥絕對記憶猶新。
“我就是被他們害了!說不定就是他們聯手害我,只是他黎園林是真狠啊,連自己女兒也舍得推出去,畜生!”
辛茂修想到幾年的牢獄生活就氣的要死,他一個大老板淪為階下之囚,出來后就成了乞丐,誰tm能受的了!
“你當時說了以后出來要弄死他們嗎?”申媛無視氣憤的辛茂修,仍然冷靜的問。
辛茂修愣了一下,然后氣到紅溫的臉就開始發白:“說….說肯定說過吧,不過我當時都是氣話,我出來后沒想殺人啊!我每天忙的頭昏壓根沒空想那些!”
“陶警官,帶他出去吧!”
申媛想問的已經問完了,真兇已經浮出了水面,兇手是小段還是李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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