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曖昧的氛圍之中,夏荷也終于把兩人送到了公司門口。
在車門打開的那一剎那,袁念棠的臉上明顯有一些失落,她多希望這條路需要的時間更長一點,和顧陽單獨相處的時間更多一點。
而顧陽倒是沒這么多兒女情長的想法,直接開了門就走下了車,舒舒服服伸了一個懶腰:
“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真不錯呀!”
隨后,顧陽回過頭,對夏荷揮了揮手:
“辛苦你了,快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顧陽臉上的微笑,同樣讓夏荷心里的疲倦一掃而空。
一個念頭突然在夏荷的腦海之中出現:如此心懷大愛、溫潤如水的謙謙君子,難怪袁小姐會喜歡,如果是我的話,多看幾眼恐怕也會淪陷吧。
夏荷趕緊點點頭,說道:
“我明白了,顧教授。
你也要注意身體,可別為了搞研究,把自己累到了。”
說完之后,夏荷一腳油門踩下,便準備離開。
可就在這時,夏荷卻將車停在原地,因為在公司的門口,有一個打扮得如同中世紀貴公子的男人,早就已經站在門前等待。
他的手里把玩著一塊純金打造的懷表,雙眼微微泛著紅光,那是密集的血絲,頭發也有一些凌亂。
袁念棠一眼就認出了眼前這個男人:
“林野川!你居然還敢出現在這里!你這個卑鄙小人,你還有什么花招?”
一聽到這個名字,夏荷立即從車里走了出來,一只手按住腰間的配槍,另一只手指著林野川,呵斥道: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執法局這邊正在找你呢,沒想到你倒是送上門來了。
趕緊和我回去調查,別以為家里有點閑錢,就可以只手遮天!”
可面對夏荷的呵斥,林野川卻連正眼看她一眼都不肯,一直死死盯著顧陽和袁念棠。
緊接著,他冷哼一聲:
“有意思,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你們兩個倒是你儂我儂的,看起來感情更進一步了似的。
怎么,不和我說一聲謝謝嗎?”
袁念棠當即罵道:
“謝謝你?你這個該死的卑鄙小人!為了一點點小小的利益,簡直是什么手段都用得出來!
你這個人真是沒救了,純粹的社會渣滓!”
以前,林野川聽到這些謾罵,心里還有些憤怒,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憤怒到極點就會轉化為平靜,聽到袁念棠說的這幾句話之后,他卻并沒有絲毫難過。
大搖大擺走到顧陽面前之后,輕輕在顧陽的胸膛拍了拍:
“顧陽,別總想著吃軟飯,或者是等別人來救你。
像個爺們兒似的,靠自己行不行?
有本事咱們兩個來一場決斗,誰贏了,誰就擁有追求袁小姐的資格,成為與她牽手共度一生的人;誰要是輸了,就永遠離開天心市,永生永世不能再回!”
話音剛一落地,顧陽撲哧一聲直接笑了出來:
“老兄,你在搞什么?這都是幾幾年了,你還在玩決斗的那一套,不覺得可笑嗎?
你該不會還想讓我給你簽個生死狀吧?”
聽到顧陽的嘲諷,林野川卻依舊沒有選擇放棄,冷著聲音開口道:
“你該不會是不敢吧?還是說,你永遠只會躲在女人的身后,像個膽小鬼一樣?
如果你沒斷奶的話,我倒可以送你幾罐奶粉以及一個奶瓶,放心,不收你的錢。”
顧陽嘆息著搖了搖頭:
“看來你還是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