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說的這段話,就算你贏了,你也不可能贏得袁小姐的芳心,因為你從一開始就把她擺在貨架上,企圖用一場賭注決定其歸屬權。
我想好奇地問一問,你有沒有考慮過人家的感受?
袁小姐是一個獨立自主的人,她有自己的想法,她可以決定自己的后半輩子和誰在一起。
你沒資格決定,我也同樣沒資格。
而且說實話,我真的沒有心情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無聊的小事上面。
我與你不一樣,你滿腦子想著的都是去追求什么樣的女人,或者說賺多少錢,我只想在自己有限的生命里,為整個社會創造更大的利益,拯救更多的人。
讓路吧,我是不會和你動手的。”
這幾句話一說完,林野川的臉色瞬間黑了下去。
并不是因為顧陽說的話傷害了他,而是他清楚地看到了旁邊的袁念棠一直靜靜聆聽這段話,并且在這個過程之中,眼中的光芒越來越盛。
那種崇拜,自己從來沒有在任何一個女人的眼里看到過。
自己主動過來找顧陽的麻煩,不外乎是想在自己擅長的領域讓顧陽下不來臺,讓他跪地求饒,讓袁念棠好好看看這個男人的懦弱。
結果反倒給對方搭建了舞臺。
心里那叫一個恨啊
……
“嗚嗚嗚……”
執法局警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
轉頭一看,三輛執法局的車已經將此地團團包圍,劉濤帶著十幾名執法局的同事走下來,將現場團團圍住,目光炯炯地盯著林野川。
劉濤直接開口:
“林少爺,現在我們手里有一起綁架案與您有關,請您配合我們回執法局進行調查。”
林野川卻冷笑一聲:
“麻煩你不要做這些無用之事,你的手里并沒有能夠讓我定罪的證據。
就算是把我帶回去又怎么樣,不外乎關我幾十個小時,又把我給放出來,浪費時間!”
劉濤等人氣得咬牙切齒,但又無法反駁——他們的手上確實是沒有足夠的證據,有的也只有一點點推論和猜測。
突然,林野川靈機一動,望著顧陽開口說道:
“顧教授,你肯定也想為袁小姐報仇對吧?你肯定也很想把我親手送進去,對不對?
這樣,我們換一個賭注。
如果你要是能夠贏我,我就主動配合調查,問什么答什么,知無不言,不存在任何隱瞞和欺騙,大不了我就進去蹲幾年,滿足滿足你。
而如果要是你輸了,我的要求也不高,我要你手上納米靶向免疫激活藥劑以及量子神經修復藥劑的全部專利技術。
沒問題吧?”
當這個賭注說出來的那一剎那,顧陽必須得承認,自己還真有點感興趣。
原本還打算自己親自動手把他給解決了,現在如果能夠有一個光明正大的處理方式,也不錯,剛好節約自己一個晚上的時間——畢竟每天晚上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似乎是看出了他眼中的心動,旁邊的袁念棠趕緊抓住他的手腕,焦急地說道:
“顧教授,千萬不要被他騙了,不要答應他!
這家伙,好像從小就在暗地里參加訓練,學到了一身的本事。
雖然我知道你也會修煉一些武術,但是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他不僅會的多,而且心狠手辣、不擇手段,指不定會在過程之中使用什么陰招,你玩不過他的!”
不遠處的劉濤等人也趕緊勸道:
“對呀,顧教授,沒必要!
我們把他抓回去好好審問幾天,我就不信他什么都不說。
你玩不過他,還是別玩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