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員工突然感到了一些詭異:
“今天是怎么搞的,這么邪門?
組長不見了,打電話打不通,現在又多兩個人失蹤,同樣打電話打不通。
人去哪了呢?咱們這里明明就只有我守的那一個門可以進出啊。”
夢憐花和江飛鶴對視一眼,眼神無比凝重,兩人都立即判斷出來,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絕對是從江面上逃跑的林野川。
江飛鶴對眾人命令道:
“繼續打電話,不要停,同時你們趕緊收拾東西離開現場,動作越快越好,不要擔心什么責任的問題,到時候有我們幫你們擔著。”
到現在還在加班的員工已經工作了大概十幾個小時了,早就疲憊不堪,聽到能夠休息回家,他們是半點都不愿意在這臭烘烘的屠宰場多待,甚至連東西都懶得收拾,一股腦地就提著包跑了出去。
屠宰場立即安靜了下來,夢憐花和江飛鶴兩人開始繞著整個屠宰場搜索。
就在走到一個角落位置的時候,清脆的手機鈴聲從不遠處的廁所里傳了出來,而且還不僅僅是一個,是好幾個手機同時在響。
“在廁所里!”
兩人第一時間鎖定了目標。
這林野川,不愧是有一定智慧的,這個狩獵場地選擇得非常好。
如果他在外面直接大開殺戒,絕對會被人用視頻拍下來,又或者是報警,到那時他的躲藏地點就隱瞞不過去了。
所以他選擇在廁所里面進食,只要是選擇來上廁所的人,都會被他變成盤中餐。
江飛鶴深吸一口氣,緊接著他緩緩從自己的腰帶處往外一抽,一柄長長的軟劍出現在他的手中。
夢憐花一眼就看出來江飛鶴是打算認真了,她的雙手一翻,掌心也瞬間出現兩把鋒利的匕首。
兩人一前一后,小心翼翼走進廁所。
當他們推開門而入的那一剎那,眼前血腥恐怖的場景讓他們都忍不住胃中一陣翻滾——天花板上、墻壁上、地板上全都是血,腳踩在上面黏糊糊的。
除了這些血以外,在廁所的角落還堆著三具殘破不堪的尸體,有的頭沒了,有的心臟沒了,有的胳膊大腿沒了,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兩人配合默契,一間又一間地打開廁所的隔板開始搜尋林野川的蹤跡,可是整個廁所找了一圈,依舊什么都沒有找到。
夢憐花滿臉疑惑:
“怎么回事?這家伙從哪里跑了?難道說是轉移了陣地?”
江飛鶴跟著點點頭:
“很有可能,這家伙遠遠超過咱們想象的聰明啊。”
搜尋無果,兩人正準備離開廁所,走在前面的夢憐花已經一步踏了出去,江飛鶴緊隨其后準備出來。
可就在這時,廁所門后突然伸出一只布滿鱗片的青灰色大手,狠狠朝著江飛鶴的后背抓去。
江飛鶴只感到后背發麻,常年習武的條件反射在這一刻終于起了作用,他根本不用回頭,瞬間將手中的軟劍向后一滑,企圖以此逼迫對方收手。
可誰知這一劍僅僅是揮到一半便動彈不得,扭頭一看,兩三根鋒利的蜥蜴爪子已經牢牢捏住他手中的軟劍,甚至在劍身位置捏出了巨大的凹槽。
“糟糕,這怪物原來一直躲在門后!”
本來就是被偷襲,不占上風,即便用自己的劍勉強格擋了這怪物的爪子,可它背后飛舞的尾巴直接“轟隆”一聲,將廁所的門板撞爛,狠狠砸在了江飛鶴的胸膛。
江飛鶴在半空中吐出一大口血,整個人飛出去十幾米,直接砸壞了旁邊女廁所的大門,趴在了女廁所隔板里面的馬桶上,整個人當場萎靡不振。
夢憐花看到這一幕,怒不可遏:
“該死的畜生,老娘和你拼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