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番話,夢憐花還揮舞了一下手中的匕首,威脅的意味十足。
林野川當場嚇得一哆嗦,黃黃的液體從他的雙腿之間流下,空氣之中騷臭無比。
夢憐花對他更加鄙夷,又是一個白癡慫貨。
她隨手從懷里掏出一副特制的手銬丟了過去:
“自己把這玩意兒給帶上。
雖然你是不受自己控制的,但是該承擔的責任也得承擔。
等我把你帶回總部之后,自然會有專門人安排你的去處。”
林野川哪里還敢半點耽擱,手忙腳亂地撿起那銬子就往自己的手上套。
夢憐花確認他沒什么危險之后,這才回過頭望向不遠處盤腿坐著的江飛鶴:
“老江,你那里情況怎么樣?我跟你說,這一次幸好有我,不然的話,你個老小子可就完了。”
江飛鶴睜開眼,正準備答復,可下一刻他瞳孔一縮,怒吼道:
“躲開!”
夢憐花還沒反應過來,江飛鶴就如同瞬移一般,眨眼間出現在她的身旁,奮力把她往旁邊一推。
這一剎那,夢憐花回過頭才發現,剛才還跪在地上求饒的林野川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而在他的身后,粗壯的尾巴已經如閃電一般急射而出,當場洞穿了江飛鶴的腹部。
緊接著,這粗壯的尾巴還留有余力,狠狠砸在了她的胸口。
夢憐花瞬間飛出去十幾米遠,只感覺渾身上下的骨頭每一塊都裂了,疼痛難忍。
而江飛鶴已經被這怪物用尾巴插著舉到了半空中。
林野川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用嘲諷的眼神望著夢憐花:
“該死的蠢女人,你的命可真大,這都沒死。
不過你還能像剛才一樣囂張嗎?”
幾分鐘之前發生的事情如同電影一般,迅速在夢憐花的腦海之中過了一遍,她當場得出一個可怕的結論:
“你剛才是裝的!”
林野川哈哈大笑:
“我當然是裝的!真他媽以為老子怕了你啊?兵不厭詐懂不懂?
要怪就怪你自己蠢,根本就不怪我,哈哈哈!”
“準備好受死吧!”
在夢憐花的注視之下,林野川再次完成身體的蛻變,眨眼之間又變成了那個兩米高的恐怖蜥蜴人。
他臉上露出陶醉的笑容:
“還是這副強大的身軀適合我呀。”
隨意活動了一番筋骨之后,林野川扭過頭來望著夢憐花:
“接下來就輪到你了,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好好享受的。”
夢憐花看著被那怪物舉到半空中的江飛鶴,心中自責內疚:
“該死,我他媽當時就應該直接把你殺了,你這個王八蛋!”
林野川猖狂大笑,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確實有道理,不過可惜這世界上真沒什么后悔藥。”
夢憐花艱難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略微感知了一番,她便知道現在自己的身體情況有多么糟糕——全身上下不知道有多少骨頭已經布滿裂紋,這樣的身體別說是繼續戰斗,哪怕是維持站立都艱難無比。
就在她準備拼命一搏的時候,奄奄一息的江飛鶴竭盡全力喊道:
“快走!快走啊!人活著才有希望!”
夢憐花的眼神之中透露出悲戚,也漸漸清醒過來:
如果自己不走的話,這里的一切情報都無法傳達出去,后面的人要想對付這個怪物,恐怕還要重蹈覆轍。
必須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