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川卻一點都不著急,反而哈哈大笑:
“跑?你跑得掉嗎?就你現在的身體情況,你還有什么還手的余力?”
就在他打算像貓捉老鼠一樣,好好戲弄一番夢憐花的時候,夢憐花卻毅然決然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好幾顆手榴彈,緊接著二話不說,一股腦全部丟了出去。
林野川當即往后退了好幾步。
轟隆轟隆——劇烈的爆炸接連不斷響起,整個建筑直接被炸成了一片廢墟。
等到林野川從廢墟之中沖出來的時候,哪里還有夢憐花的身影?
“居然跑了!該死!真該死!你憑什么跑,混蛋!”
……
借助手榴彈的掩護,夢憐花成功脫離了林野川的追殺,不過她的重傷之軀根本就無法逃得太遠,于是靈機一動之下,順著屠宰場的污水管道一下子逃進了下水道之中。
下水道里四通八達,夢憐花對這里地形不熟悉,只能夠憑著感覺胡亂轉動,不知道轉過了好多個岔路口,她總算是可以松一口氣。
剛一坐下來,疲憊和痛苦便涌上心頭,讓她有一種想在這里好好睡上一覺的感覺。
她奮力搖搖頭,努力保持大腦清醒,緊接著拿出手機撥通了師傅蕭絕的電話號碼。
幸好她所使用的還是特制的手機,不然的話,在這下水道里連電話都打不通。
蕭絕沉悶的聲音從電話那一端傳過來:
“我的好徒弟,有什么事兒嗎?難道是上次我讓你準備的好酒已經搞到了?
剛好師傅今天釣了幾條大魚,你趕緊坐飛機過來,還能飽一飽口福。”
聽到師傅的話,即便是幾十歲的夢憐花,也忍不住心里的委屈,在下水道里面掩面抽泣起來。
蕭絕瞬間意識到不對勁:
“怎么回事?你怎么哭了?發生什么事了?快和我說!”
夢憐花哽咽著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大概講了一遍,越講越傷心:
“都怪我大意,給了那個該死的怪物可乘之機。
老江很可能已經死了,我該怎么辦?”
聽完這些之后,蕭絕氣憤無比,渾身上下的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不過此刻他距離較遠,鞭長莫及,只能夠安撫道:
“你現在要做的是首先保護好自己。
我已經把你所在的定位發給了相關部門,你就在那里等一會兒,一會兒就會有專業的醫療人員以及執法人員到場。
那怪物的事情你先暫時放一放,我這邊再安排其他人過去一趟。
記住,一定不要再冒險,等待救援!”
夢憐花卻哽咽說道:
“那老江怎么辦?老江被抓走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江飛鶴和夢憐花同樣是多年的好友,這讓她如何放得下?
夢憐花一想到自己帶著幾個隊員來到天心寺,什么任務都沒完成,反倒是身邊的人全部死光了,就連自己也深受重傷,這一刻她真是道心破碎,都有一種想要歸隱田園的沖動。
蕭絕嘆息著搖搖頭:
“外出執行任務,哪里有不死人的說法?
咱們異人組,每年要死多少人,難道你不知道?
事到如今,咱們也只能夠為江飛鶴祈禱,希望他命不該絕,還有奇跡發生。”
聊了幾句接下來的部署之后,電話掛斷。
夢憐花靠在下水道的管道墻壁上,大口喘著氣。
她原本就打算這樣安安靜靜等待救援,可迷迷糊糊的,她居然聽到了奇奇怪怪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就好像是有人在搬運什么重物一樣,同時伴隨的還有低沉的嚎叫聲。
那嚎叫聲好熟悉,好像是江飛鶴的!
“老江,難道他也逃到這里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