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濤這邊忙得焦頭爛額。
他帶著幾名助手在一個又一個的房間穿梭,檢查著一具又一具尸體。
壯年男子,又或者是老弱婦孺,都如同小雞崽子一樣被輕松揉捏至死。
劉濤現在除了分析出那個兇手絕對不是正常人類以外,幾乎找不到其他的線索,最多就是在尸體的身上還看到了一些牙齒撕咬以及利爪撕扯的痕跡。
難道說這個殺人犯身邊還飼養了一只?居然又或者說他本身就是一只狼人?
這個理論雖然有點扯淡,但自從前段時間經歷了蜥蜴人事件之后,狼人的出現好像也不再是那么遙不可及。
不僅僅是劉濤,幾乎所有人此刻都一籌莫展。
要從這么多尸體中找到殺人者的線索,難于登天啊!
夏荷整個人都麻了,她用幾乎帶著哭腔的語氣匯報道:
“劉副局長,這可怎么辦啊,什么都查不到。
剛剛我去檢查了監控,結果這個小區的業主為了省錢,不交物業費,物業早就為了節約成本關了。整棟樓一個監控都沒。
周邊區域,又非常正常,沒有任何可疑人員。
樓里的人死完了,想走訪找個目擊證人也找不到。
煩死了。”
劉濤心里無奈,但是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辦。
他突然想起顧陽在車上說的那個辦法:
先把所有的幸存者召集起來,沒有來的人就是那個殺人怪物。
于是詢問道:
“幸存者名單出來了嗎?”
旁邊的夏荷嘆息:
“哪里有那么容易,現在只清理出來了一半的幸存者,他們都在執法局那邊大吵大鬧要說法呢。
至于說剩下的,根本無法甄別。
有太多太多的死者,面目全非、身體殘缺不全。
說得過分一些,有一些兇殺現場憑借殘留下來的那些肢體碎塊,根本就無法分辨到底死了多少人。
誰知道那些零件是一個人死亡之后留下來的,還是兩個人死亡被吃剩下來的。
太離譜了,這該死的怪物是什么?大胃王嗎?怎么能夠吃這么多?”
劉濤的臉色也無比難看。
他自然也清楚夏荷說的這些問題,要想把這些疑點一個一個弄清楚,其實也并不難,現有的技術完全可以做到。
但問題在于,時間啊!
這一棟樓死亡的人數有一百多人,挨個去做身份判定、dna鑒定等等,那得花費多少的時間?
有這個時間,犯罪分子說不定早就已經跑到國外去了,還能怎么抓?
如果他沒有跑的話,指不定也開始準備下一次犯罪,又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死。
時間實在實在是太珍貴了,根本浪費不起。
現在,劉濤并不是沒有辦法查出殺人兇手的真實身份,而是沒有辦法在短時間之內快速查出。
這件事情拖的時間越長,麻煩就越大。
而在這時,劉濤的手機鈴聲響起。
他以為是推銷電話,下意識的有些不耐煩,罵罵咧咧:
“是哪個傻逼這個時候打電話,煩死人了!老子現在正在氣頭上,要是亂推銷什么東西,我他媽不噴死他才怪!”
可當他低頭看清打電話的名字時,瞬間變了一副面孔,小心翼翼接起電話之后笑著說:
“顧教授,您怎么打電話過來了?是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