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顧陽的身份可和以前不一樣。
人家不僅僅是對社會作出杰出貢獻的科學家,同時還是朝陽生物科技公司的唯一擁有者,論社會影響力以及財富都是數一數二。
這還不算完,人家馬上就能夠成為正國級的領導干部。
好家伙,這身份和地位,在國內都不知道有誰和他說話的時候不用敬語。
顧陽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來:
“我剛剛打了一個噴嚏,感覺好像有人在罵我,該不會是你吧?”
劉濤連忙笑呵呵說道:
“顧教授,您怎么會這樣想呢?我可一直對您分外尊敬啊。
有什么指示您盡管提。”
顧陽卻開口:
“你們到二十樓來一趟,我有一個猜測,很有可能直接鎖定這一次犯罪分子的真實身份。”
聽到這句話,劉濤瞬間一個激靈,籠罩在腦海的烏云仿佛被一道雷霆直接撕裂,耀眼的陽光照射了下來,暖洋洋的。
被帶飛的感覺是這么的爽嗎?
他二話不說點頭答應:
“沒問題,顧先生,我們這就上來。”
掛斷電話之后,旁邊的夏禾等人滿臉震驚:
“不會吧,劉副局長?論科學研究我們比不過人家也就算了,怎么連破案也比不過人家?
是不是有點太丟人了?”
劉濤也有些尷尬:
“沒事沒事,人家顧教授是天才,被天才打敗不可恥。
趕緊上去吧,別讓人家顧先生等太久。”
劉濤帶著自己身邊的執法局同事迅速來到二十樓,顧陽已經在這里等候多時。
見到顧陽之后,劉濤氣喘吁吁詢問道:
“顧教授,請問您所說的兇手已經鎖定了?是誰?在哪里呢?”
顧陽此時正在一戶人家的客廳里面,旁邊臥室的門也是推開的。
劉濤探頭出去掃了一眼,一眼就看出了這屋子的死者應該是一對母子:
母親大概六十歲左右,兒子應該也有三十歲,看起來他們兩人應該是一直相依為命,居住在這里。
現在母親死在客廳,身上有被大口撕咬掉的痕跡;兒子是死在臥室,他的身體支離破碎,仿佛是被撕成的碎片又一塊一塊拼接釘在墻上,連真實面目都認不出來。
幸好客廳的墻壁上掛著他們一對母子的合照,不然這些信息還真不一定能夠在短時間之內補齊。
顧陽輕輕笑著走到那張合照前,用手指點了點旁邊那個大腹便便、滿臉猥瑣的肥宅:
“這個就是這一次慘案的殺人兇手。”
這句話一說出來,屋子里面的幾個人徹底傻了眼。
劉濤和小何他們反復打量著照片上那個猥瑣的中年男人,看起來明明和普通人沒什么兩樣,通過這眼神和表情可以看得出來,他甚至有點自卑。
在現實生活中估計活得很不痛快,但也絕對沒那個本事,可以把整棟樓的人殺得干干凈凈呀。
難道是老實人被逼瘋了?
他們又不約而同地望向旁邊臥室里面的那具尸體:
而且這個家伙現在不是死在這里了嗎?
劉濤他們是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這一棟樓足足有二十幾層,說實話,他們到現在都沒有理清楚哪一層才是兇殺的第一現場,大多數的執法員進去之后也只能夠胡亂挑一層進行偵查,碰碰運氣。
顧教授是怎么得出這里是第一兇殺案現場結論的?怎么判斷出這個家伙就是殺人兇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