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萬毒絕學,撕心裂魂爪。
專破內家真罡。
阿月一爪直接將黑衣人嚇得心血飆升,他沒料到阿月這漂漂亮亮的小姑娘,速度竟然如此快,身法竟然如此靈巧,出手竟然如此狠辣。
他只覺手腳冰涼,身體麻木。
難道我被駭得連道都走不了了嗎?
撲通一聲,黑衣人倒在地上。
阿月笑盈盈地走上前,屈腿半蹲下身子,看著黑衣人驚恐難以置信的目光:
“你中毒哩。”
黑衣人被一爪撕碎真罡,阿月煉就的毒罡便順著傷口鉆入體內,瞬間讓其喪失了戰力。
阿月起身。
黑衣人只覺得自己的后領被拎起來,就這么拖行著離樹叢越來越遠,離小木屋越來越近。
他聽著耳畔傳來阿月銀鈴般的彩南小調,此刻卻像是聽到來自地獄的吟唱。
這個小姑娘,詭異得讓他心底生寒,竟比直面沈翊還要恐怖幾分。
而小院這一邊。
沈翊小心翼翼地將來人盡數斬殺,盡量不弄臟惜惜的墳塋。
他把黑衣蒙面的尸體排成一排,又將臉上的黑布一一挑開。
沈翊眉頭一挑,這些人都有些臉熟,多是在山前廣場打過照面的。
對于紀叢云來說。
這些人的身份更是如數家珍,他們都是怒潮幫的長老,堂主,香主,精銳之眾。
只是他卻并不驚訝。
或者說,今晚誰來他都不會驚訝。
撲通。
阿月黑衣人扔在紀叢云面前。
他的面罩被沈翊一劍挑落。
紀叢云頓了一頓,慨然一笑:
“張首座,原來是你啊。”
黑衣人渾身癱軟,除了開口說話,連根指頭都動不了,他冷哼一聲。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紀叢云平靜道:
“叢云不知哪里得罪了你。”
“竟然攜人夤夜來殺我。”
他的目光在地上其他黑衣人臉上一掃:
“呵,還有王長老,那是王首座的弟弟,他也有參與謀劃此事嗎?”
“他為何不來。”
張首座閉口不言。
沈翊懶得廢話,朝阿月使了個眼色。
阿月素手一抬。
青紅兩道蛇影,便嗖的一聲激蕩而出。
三息之后,張首座痛哭流涕:
“我說我說,快停下。”
阿月小跑到張首座身邊,伸手一點,青紅兩道毒氣便被攝了出來,收歸體內。
張首座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平復著剛剛冰火之毒折磨的痛苦殘余,直到抬眸對上紀叢云那平靜的眼神:
“呵呵……”
“天驕如你竟然看不透為何殺你?”
“你的聲望如日中天蓋過所有首座,甚至蓋過了幫主,江湖只知道怒潮幫有紀叢云,哪還知道其他人,你若不死,他日振臂一呼,怒潮幫易主,就在頃刻之間!”
“是大幫主要殺你!”
“李元禮要殺你!”
紀叢云聞言,只是微微一笑:
“我和幫主情同手足。”
“絕無這種可能。”
張首座只是冷笑:
“情同手足?”
“情同手足會打發身受重傷的你,一個人回到這后山的獨居小院?”
“情同手足會趁此封閉攔江島,讓沈翊兩人離島,為我們創造殺你的機會?”
“事后他只要托詞紀叢云與徐劍生對陣后,受傷未愈,不治而亡,便能摘得干干凈凈!”
“紀叢云,你還不明白嗎?”
“今天殺不了你,明日,日后呢,只要你威脅了他的地位,李元禮絕不會放過你!”
紀叢云搖了搖頭:
“你不懂。”
“他不會殺我。”
“大哥若是不這么樣做,怎么能將幫里蠢蠢欲動之人通通引出來呢?”
張首座瞳孔劇震。
仿佛聽到了某種不可思議的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