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樊山陡然出手,將魏西并秦楓齊齊推下寶船。
不似魏西來不及反抗,戰斗本能一直在燃燒的秦楓反手擒住樊山的手臂,冰藍色的靈力頃刻間蔓延至樊山的脖頸處。
被定勝幡折磨過的秦楓嘴角溢出黑褐色的血,上面還籠罩著稀薄的陰陽氣。
秦楓驚訝地發現,樊山的實力不到一天之內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你之前是裝的!”秦楓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旋即驚愕道:“你到底是誰!”
“你們這幫小孩,”樊山一邊大笑,一邊如同抓小雞一般拎起掙扎不斷的秦楓,“和一千年前那幫修士差遠了!滾回去喝奶吧!”
樊山露出森森白齒,“要不是我做過承諾,你早就被定勝幡吃了!”
“現在,做個聰明人,閉上你的嘴,”樊山掐著秦楓的脖子,將她懸于船外,“在天地崩塌之前,你會看見猩紅的眼睛!”
魏西砸在地上,感覺渾身的骨頭都摔斷了。
“秦楓!”魏西按住腰間掛著的卷軸,“秦楓!!”
重新感到安全的靈音嗓門嘹亮,魏西耳朵再遭重創。
“那個混蛋!他要對秦楓做什么!”連鉤漌的聲音從卷軸里傳了出來,“讓我出來,我試試能不能重新回去!”
想起血葫蘆一樣的連鉤漌,魏西回道:“秦楓打不過的人,以你現在的狀態去了也是送死!”
“所以”
“我們一起去,”魏西目光堅定,“我知道你的秘密多,能不能帶我一起入畫?”
卷軸里探出一只血淋淋的手,連鉤漌有些發悶的聲音傳了出來,“我知道你不介意活剝了自己,但是我還真沒辦法帶你入畫”
話沒說完,秦楓忽然從半空墜落,一團陰陽氣正好墊在其身下。
吞了半瓶丹藥的魏西撐起防護罩,沖到秦楓身前,快速檢查起她的狀態。
“咳!咳!”秦楓捂著脖子,咳個不停,“那個混蛋咳咳”
“我看看你的脖子,他傷到你了嗎?”
扒開秦楓的手,大片的淤青沉淀在賽雪的皮子上,唯一慶幸的是魏西沒看見傷口和鮮血。
“沒事,沒事,”魏西手忙腳亂地的翻著乾坤袋,嘴上還要安慰秦楓,“我這兒有藥衛師兄那兒拿的”
連鉤漌贊助了一只手,開始布置防護符咒。
魏西動作極快,很快便將褐黃色的膏體敷在了傷處。
趁著這段時間,秦楓把樊山的話復述了一遍。
“……還有,”秦楓死死抓著魏西的手,雙眼布滿驚恐,“那里面都是人!都是人!”
這話說的莫名其妙,魏西安撫道“那里都是人?咱們周圍嗎?”
“船上面,”秦楓把手搭在腦門上,“……他把我扔下來的時候,我看到船上密密麻麻站滿了人……他們都伸著脖子,腳挨著腳擠在甲板上……怨毒地看著我!”
“可是……方才船上只有我們……這些人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