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循“疑罪從無”的原則。
雙方辯護到最后,徐女士“主觀惡意毒害”的刑事罪名已經被抹去。
但賠償是少不了要給的。
尤其原告還要求離婚。
在徐女士確實存在過錯的情況下,原告大概率能拿到大部分財產。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徐女士的主要訴求是,她不想坐牢。
而現在,這個訴求達成了。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有期一年,緩刑一年。”
出了法院,宋宇才說。
“有期一年?”
徐女士驚恐的搖搖頭,“那、那我還是要去坐牢?”
“不需要。”
宋宇解釋道:“有期一年,緩刑一年,意思是你在社區矯正機構的監管下度過一年,如果不違反社區矯正規則、不再犯罪,一年之后就沒事了。”
“你的生活,還是跟往常一樣。”
有期一年,緩刑一年,不是緩一年再關進去的意思!
不是!
這個事兒,宋宇已經跟不少當事人解釋過了。
他都疲了。
“哦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徐女士松了口氣。
見她沒別的疑問,宋宇就帶著舒姣走了。
一路上又給她拆解各種案例。
日子就這么稀松平常的過。
舒姣每天上下班,不是在立案,就是在給宋宇梳理材料,時不時還得坐辦公室,跟他一起討論替當事人辯護的方向。
找各種材料中存在的漏洞、入手點。
別說。
這是真鍛煉人,也是真能看到各種千奇百怪的樂子。
比如……
《中產夫妻感情不和鬧離婚,男方瘋狂轉移資產,被女方抓個正著。》
《彩禮、三金給了,結婚不成,男方起訴索要三金和彩禮。男方還提前拿走三金,女方沒證據只能倒賠。》
《老公被暫拘,所有事情都是小三聯系。律師委托書要看結婚證,正牌老婆才知道這事兒。》
《孩子到底是誰的之——家庭倫理大作戰:
男方發現孩子不是親生的,跟女方鬧離婚并索賠。男方父親自爆認領,結果也不是。反倒又被揪出,男方也不是親生的,他媽也出軌了。》
精彩。
舒姣看了,都不由得贊一聲,“實在精彩。”
每天上班那都跟坐在瓜地里似的。
直到月底,她才拿到王曦雨案件的開庭時間——
下個月十五號。
真夠慢的。
舒姣腹誹道。
但沒辦法,打官司走流程就這效率。
立案七天之內,從立案到開庭,還得15—30天。
等著吧。
徐女士案的最終判決也下來了,有期九個月,緩刑一年,加大筆賠款。
以及判決她和原告離婚。
因為她也有家庭貢獻,加上主觀惡意犯罪證據不足,所以還是分給她兩成的夫妻共同財產。
另八成給了原告。
這個結果,相較而言算輕的。
畢竟原告那邊的證據實在充足。
要不是律師詭辯沒詭過宋宇,徐女士估計就得直接一到兩年刑期了。
看著宋宇又塞過來的一堆材料,舒姣輕嘆一聲,開始著手整理。
那手正在鍵盤上敲著,全部心思都放在工作上時,忽然律所大門外傳來一陣喧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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