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蔻在虞家的時候,原主也沒有苛待過她,她的吃穿用度和原主也差不多,如今讓她重新干回丫鬟的活,她怎么愿意。
她不去,九歌可不會善待這個白眼狼,原主在侯府飽受折磨,她不是沒想過讓父母來替她主持公道,可這白眼狼把原主的信件都給燒了。
原主要是動了想要離開的想法,她就會通知侯府的人,然后原主就會被挨了一巴掌,又得到一顆甜棗,她又在一旁吹枕邊風,讓原主誤以為侯府的人只是放不下盛長燕的死,他們才會那樣對她,原主只能盡心去彌補他們。
可在后來,原主越來越撐不下去,她在中毒時也像向父母和外界求助過,但都被這賤人毀了。
這才是真正的養不熟的白眼狼,她認不清自己的身份,九歌現在就打醒她。
她狠狠幾巴掌甩在豆蔻臉上,豆蔻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曾經寬以待人的小姐竟然敢打她,“你敢打我!”
九歌又狠狠扇了過去,豆蔻的鼻血都被扇飛出來,“打你怎么了,給你點陽光,你還真當自己是主子了,別忘了,你可是死契,你的身家性命都在我手上,你跟我叫什么板,還不給我滾!”
豆蔻心神震蕩,她在虞府時一路順風順水,如今這樣的場面,終于激起了她對自己身份的認知,原來她只是個丫鬟,可憑什么啊,這個賤人憑什么那么好命,她憑什么這么對她。
但眼下不是激怒她的時候,豆蔻只能俯身行禮,對她道:“小姐,我知道錯了,我現在就去給老夫人侍疾。”
九歌:“這才對嘛,丫鬟就是丫鬟,不是有了主人,就覺得自己也是主子了,養得再好的狗可都不會忘記自己是狗。”
“……”豆蔻指甲死死嵌入掌心,瀟灑那么多年,她第一次體驗到了被羞辱的感覺。
……
盛夫人裝病,她以為九歌至少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給自己招來非議,可看到進來的是個丫鬟時,她的臉瞬間垮了下去,“怎么是你,虞九歌呢。”
豆蔻露出臉上的傷,含糊不清道:“夫人,小姐在收拾自己的嫁妝,還是讓我來伺候你吧。”
盛夫人一想到九歌會把嫁妝藏起來,她心里就暗恨,這個小賤蹄子到底要做什么,就那么防著他們嗎,她把嫁妝藏起來,那他們娶她還有什么用,她怎么也得讓她把錢掏出來。
她看了豆蔻一眼,并沒有把她放在眼里,“我想九兒想得緊,你沒事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雖說她兒子交代過豆蔻是他的內線,可她能輕易背主,要么是為了錢,要么是為了情,虞家又沒有虧待她,那就只能是后者,她可看不上這種低端的貨色。
豆蔻聽懂了她話里的暗示,她心下一沉,這老東西,她紆尊降貴來伺候她,她竟然還不領情,真是氣死她了。
她道:“夫人,小姐新婚就成了寡婦,她心里也有怨,估計是沒時間來看你了。”
盛夫人直起身來:“她真是這么想的。”
“這個賤人!我兒子死了我都沒找她算賬,她有什么可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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