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夫人一噎,她沒想到九歌竟然真的應下了,這是什么白眼狼,她就一點不感激她兒子的救命之恩嗎,她道:“可、可你走了,你不怕別人罵你忘恩負義嗎。”
九歌:“罵就罵唄,反正我回了家,關起門來過日子,又聽不到他們說什么。”
“你、你、”簡直無恥!
她竟真的這么想,他們怎么辦,她又道:“可我兒子死了,你不應該為他守節嗎,皇上聽聞此事,都贊嘆他的有情有義,還要給他賜牌匾呢,你要是為他守節,皇帝也會給你立貞節牌坊的。”
九歌:“就一塊破牌子,一不能當錢花,二不能當飯吃,三不能當柴燒,用一塊破木頭左右活生生一個人的人生,你是腦抽了吧。”
“那、那可是家族榮譽!”
“我要哪虛名做什么,百年之后誰又記得你,你還記得你太爺爺叫什么嗎,你還榮譽上了,有病。”
盛夫人一口氣差點上不來,她沒想到九歌會是這種態度,她沒有一點感恩的心,那她兒子不是‘白死’了嗎。
本以為用懷柔政策能激發她的愧疚,現在看是不行了,她道:“我兒子是為了救你才死的,你、你必須為他守節,這是你說過的,如果你反悔,我、我就讓全天下都知道你有多忘恩負義!”
九歌撇嘴,“真晦氣,碰上一個短命鬼不說,還遇到了一群吸血鬼,陰氣那么重,難怪你們侯府落魄了。”
“你胡說八道!”盛夫人怎么也想不明白,她怎么會這么沒良心,虞城不是說她品性高潔,純潔無瑕嗎,現在這個潑婦是誰,要是在婚前知道她這副鬼樣子,她才不會讓她進門。
對于拿捏九歌這事,盛家本應勝券在握,可和她交鋒后,他們有一種強烈的不安,他們好像掌控不了九歌了。
盛家的目的就是要把九歌留下來,九歌還沒給原主報仇呢,她當然得留下。
不過這輩子原主的嫁妝,他們是一分錢也別想動了,她也不會給。
九歌把自己的嫁妝做了清點,然后全部鎖了起來。
她身邊的一個丫鬟不贊同道:“小姐,現在你是侯府的人,萬事當以侯府為主,你把嫁妝藏起來,旁人還以為你要和侯府分家呢。”
九歌撇了她一眼,問她:“那你覺得我該怎么做。”
豆蔻道:“你們現在是一家人,你的東西自然是侯府的東西,一家人哪需要分得這么清楚的。”
九歌拍了拍她的肩,對她道:“你說得對,咱們是一家人,可不能做兩家事,這樣吧,那個老太婆剛好病了,你就代替我去給她盡孝吧。”
那老不死的前世就是沒病裝病,故意磋磨原主,這個白眼狼既然那么為侯府著想,那她就成全她。
豆蔻不滿:“小姐,你要我去照顧她,可她是你婆母……”
九歌:“我把你當姐妹,我的事就是你的事,一家人哪需要分得這么清楚的,你快點去,她該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