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玉回了坤寧宮,蘇培盛去了阿哥所,胤禛這才有閑工夫搭理允祹。
在養心殿上坐著,允祹不能說是古往今來第一人,想來也能排個前三了,也就是他好說話,這要是換了汗阿瑪,他就算不挨板子怕是也要被罰抄書的。
秀玉沒走之前胤禛懶得搭理允祹,看他這沒規沒矩的模樣訓斥的話都到嘴邊了還是被吞回去了。
這會兒秀玉回坤寧宮了,胤禛越看允祹這樣越覺著氣不打一處來,可又一想,他這兩天應該被弘時折騰得夠嗆,就又不想跟他計較了。
他好歹也是弘歷和弘晝的長輩,讓他二人看見自己叔叔這幅模樣總歸不太好,這般想著,他到底是朝著允祹揮了揮手。
胤禛這一揮手允祹就看懂了,允祹也知道自己現在這樣有多滑稽可笑,他也坐的夠久了,腿也不麻了所以起來得還挺利索。
現在就只需等著四阿哥和五阿哥過來,他就能打道回府了,允祹想。
然而他最后只等到了弘晝并未等到弘歷,一問才知,弘歷昨日因為功課上有一個不大不小的錯處被胤禛說了幾句,所以獨自喝起了悶酒,都這會兒了,還宿醉未醒呢。
弘時若是不出事,弘歷宿醉倒不算什么大事,弘時是昨日出的事,弘時出事時弘歷正在飲酒作樂,這可就是大事了。
自己不過是說了他幾句,他就喝上酒了,自己要是給他幾下,他是不是還得哭上一場
喝酒就算了,明明一點兒量都沒有,還要逞強,昨日喝的酒,這都過了一夜了,居然還醉著。
他醉著不知出了什么事,他身邊伺候的人還不知道嗎,自己這個汗阿瑪找他,他身邊的人竟然都不敢叫醒他,任由他還睡著,看來他身邊的人又得清理一遍了,胤禛想。
“你去,把你哥找來,讓人抬來也好,讓人扶著也罷,把他給朕弄來。”胤禛瞪了弘晝一眼,說道。
弘晝現在無比慶幸自己昨日沒有被他四哥拉去喝酒而,他要是也喝了酒,怕是也要被人抬上這養心殿了,弘晝一邊這么想著,一邊快步出了養心殿,去了阿哥所。
到了阿哥所他直奔弘歷的住處,然后發現此處果然和他想的一樣熱鬧。
伺候他四哥的丫頭都圍在他床邊,這個一句四阿哥快醒醒,那個一句四阿哥該起了,這么多人,愣是叫不醒他。
就她們這般輕聲細語的,能把他四哥叫起來那才真是怪了,要他說,直接上手掀了他四哥被子便是了,他冷了,自然就醒了。
他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他先是把這些小丫頭都趕了出去,然后大步走到他床邊,伸手就把他的被子給掀了。
汗阿瑪還等著,他可沒時間這這兒跟他四哥磨蹭。
弘歷最后是由兩個膀大腰圓的太監扶著進的養心殿。
和扶相比,其實抬更省事,也就是弘晝和他這四哥關系還不錯,想著再怎樣都改給他四哥留點顏面,這才讓人扶著他過來的,走得慢點沒關系,能走著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