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以為這小子是見著了這么多他們的將士之后終于想起自己的身份了,所以才會這么老實,結果還真不是,這小子是換目標了。
來的這一路上他是目標是岳鐘琪,所以哪怕岳鐘琪都開始躲他了,他還是要去纏著這人。
等到了地方了,他能問的事也差不多問完了,岳鐘琪又實在忙,他這才沒怎么去找這人。
等他們營帳的位置選好了,也搭好了之后,他就沒出去過,岳鐘琪的耳根子這才清凈了。
弘晝雖然沒再出去過,可外頭發生了什么事他知道的可比尋常士兵們快多了,這全都是因為他和守著他們的那三個人都快混成兄弟了的緣故。
弘晝去找岳鐘琪,十次里有八次能找到他,剩下兩次,都去找岳鐘琪的那幾個親信去了。
就連守著他們的這幾個人都是他親自選的,他說他和這幾人最熟,做什么都方便。
岳鐘琪一聽他這話汗毛都豎起來了,可人家也說了,都不讓他出去了,難道留幾個熟人在外頭陪著他說說話都不行嗎?
弘晝都這么說了,岳鐘琪還能說什么呢,這幾人明明是自己的親信,到了戰場上從來都是和自己寸步不離的,現在也只能由著弘晝挑了。
他剛開始還以為這位爺是又要刁難他了,結果還真沒有,這位爺要了他這幾位親信去還真是想同他們說話的。
岳鐘琪會這么想,是因為他們住進來之后他根本就沒到他們的住處來過,要是他來過,他就不會這么想了。
允祥自持身份,自然不會輕易同這幾人說話,不過這可不代表他不會聽他們說話。
這幾人聚在一處說的,可不是什么正經事,這也是他為什么不愿意同他們說話的原因。
也就是弘晝已經成婚了,不然這小子要是敢說這些,他非得替他四哥好好教訓這小子一頓不可。
不過弘晝還真跟這幾個人熟起來了,這幾個人要是只是岳鐘琪的親信,他才懶得管他們是什么人呢,現在不一樣了,弘晝和他們結交上了,他就得好好看看這幾人究竟是人是鬼了。
然后他就發現這三個人一個呆一個傻,只有一個瞧著正常些,卻是個把貪慕權勢這四個字寫在臉上的。
呆的這個,力氣大,傻的這個嗓門大,貪慕權勢的架子大。
當然了,這人只敢對尋常士兵擺架子,對他們是不敢的。
這三人雖然性子各不相同,有一件事卻是相同的,那就是他們對弘晝說的那些話的反應,光看他們臉上的神情,似乎不管弘晝說什么他們都信。
他覺得呆的那個和傻的那個是真信,貪慕權勢的那個一個看就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