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他和弘晝說節就不過了,這就回京來送東西那些人一個個都那么驚訝。
想來他們是知道他們此來除了來送東西,還是來釣大魚的,現在他和弘晝要跟他們回去,路上要是出了事那他們的罪可就大了。
他還奇怪呢,不過是送個東西,送的還不是什么貴重東西,怎么就選了這些人來送,一個個不光功夫好,嘴還嚴,一看就是精挑細選過的。
他不想說話,是因為心情不好,就連弘晝都不敢來煩他,旁人就更不敢了。
弘晝不敢來煩他,別人還是敢去煩的,他傷了之后就再沒和人動過手,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說動了那些人,還真和人家切磋上了。
他之前還覺得奇怪,這些人忍弘晝都忍了這么久了,怎么眼看著就要到京城了,就忍不住了呢。
現在他算是明白了,他四哥要找的是準格爾安插在京中的探子,這架當然得快要到京城的時候開始打。
打得早了,他們要找的人不知道,打得晚了恐怕就打不起來了,就得不早不晚才剛好。
這種時候要是有人來刺殺他們,那多半就是準格爾在西寧安插的探子把他們要回京的消息傳回了京,來刺殺他們的一定是準格爾的人,不管是不是探子他們都賺了。
弘晝跟他說過,來送東西的這些人都留著手呢,也就是說他們的武功遠在弘晝之上,不然弘晝也不會一直纏著他們了。
弘晝的身手他還是清楚的,就算準格爾派出來的都是高手,弘晝不說以一敵三,以一敵二還是沒問題的。
這些人的功夫在弘晝之上,起碼能以一敵三。
來的是刺客,又不是敵軍,二三十都算多的了,他們這邊加上他也和弘晝才十個人,可那又如何呢,只要他們敢來,他都不用下馬車,他們瞧不上的小矮子們就能把他們結果了。
當然了,來送東西的人也不是個個都矮,就是個子矮的占了多數罷了。
可惜他們這一路上都沒遇見刺客,他也就沒能親眼看見這些人以一敵三了。
他還奇怪他四哥怎么這么好說話呢,原來是他和弘晝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做了一回誘餌,他四哥這是也心虛呢。
看這樣子他今天是不會挨訓了,他四哥的火氣撒不到他身上就只能撒到弘晝身上,看來他是時候好好逛一逛這圓明園了。
他也有許久沒來這園子了,說不定這園子還真添了新的景致,這么想著,他起了身。
他一起身他四哥就又開口了,他四哥說他是長輩弘晝是小輩,弘晝挨訓,他不用出去。
他聽他四哥這么說,眉頭就挑了一下,他其實知道他四哥為什么會這么想,別看弘晝親也成了,戰場也上過了,在他四哥這兒,弘晝還沒長大呢。
他四哥攏共就四個兒子,現在就剩兩個了,對這兩個兒子都是寄予厚望的,難免對他們嚴格了些,正因如此,他們才總挨罵。
他覺得他四哥總罵弘歷和弘晝是因為他這個做阿瑪的沒怎么見過這兩個小子在宮外的樣子。
先不說弘歷,就單說弘晝,這小子可不像他四哥說的,只知道惹是生非,還不服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