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歸氣,忙還是要幫的,這么想著,他們腳下的步子愈發的快了。
他們不光證明了這小子的確是老院判的兒子,還跟那幾個侍衛說要跟這小子單獨說說話。
那幾個侍衛應該是因為他們這是要替老院判教訓教訓這小子,到底沒說什么,該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他們還真沒想過要訓這小子,就只是想提醒他幾句罷了。
不過后來又一想,他們要是語氣不嚴厲些,這小子怕是聽不進去,這么一看也跟訓差不多了,也就沒說什么,示意他跟著他們走。
他們先是說了他幾句,看還有外人在,到底給他留了幾分面子,然后就開始提醒他。
他來這兒本就不對,帶著其他人來這兒就更不對了,剛才他見著的那位連他們都不敢惹,更別說他了,問他這一路上有沒有說什么不該說的。
這位爺的身份他猜到了,所以現在并不覺得驚訝,他也知道這幾位長輩是為了他好,所以他們問什么他就答什么,那叫一個老實。
他見他們聽他說這一路上什么不該說的都沒說時大大的松了一口氣眉頭就皺起來了。
他是什么都沒說不假,可他這兩個學生把能說的不能說的都說了個干凈,也不知道會不會壞事。
他張嘴想問,突然想起眼前這幾人只是他爹的舊友不是他爹,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然后他就發現他們好像能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一樣,他覺得就因為他這兩個學生嘴不嚴日后怕是要出事,他們就跟他說起了他的這兩個學生。
他們說就算證實了他是孫院判的兒子,那位爺還是會查他,不光他,就是他的這兩個學生那位爺也是要查的,問他這兩人家世可清白。
他都敢把人往這兒帶了,他們的家世當然清白,不過他們可是把他師父和另幾位老兵合開了一家武館這事告訴那位爺了,那位爺不會順藤摸瓜,查到他師父頭上吧。
按說就算真查到他師父頭上他也應該沒什么好怕的,誰讓他師父在十四爺麾下待過呢。
十四爺現在還沒被放出來呢,當今對這位爺到底是怎么想的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他可不敢揣度。
這事他不敢細想,有一件事他卻是想都不用想就能確定的,那就是他師父在十四爺麾下待過這事一旦讓這位爺知道了,那他師父的武館怕是就開不下去了。
他越琢磨越覺得這事怕是要把他師父牽連進去,來的時候是跟他這兩個學生走著來的,回去的時候是租了一架馬車坐著馬車回去的。
他沒多少銀子,自然租不了什么馬車,拉車的自然也不會是什么好馬,不過他也沒想真追上那位爺,只要能在那位爺到武館之前先他一步就行。
他是真沒想到他不過是先去了一趟學堂,和另一位先生商量了一下,把他的課從上午換成了下午,就落在了這位爺的后頭。
天知道他看見這位爺時有多害怕,他不怕別的,就怕他師父說錯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