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倒和我沒啥關系!上奏參你,這是傅振江計劃的。他是都察院的僉都御史,本來就是個造謠的職務,參你一本也很正常啊。另外,他還想讓我抓住那刺客,讓那刺客作為人證,可他也不用他那豬腦子想想,蘭臺都抓不住的刺客,我拿什么抓?這里是京城,又不是麓山!”朱益川說著話,神色中滿是不屑。
人群中的傅振江臉色頓時變成了豬肝色,而周圍幾個官員則是紛紛神色奇怪的看向了傅振江,一個個眼神間,似笑非笑。
傅振江?
而這時候,顧準目光在人群中掃了掃,就是鎖定目標。
隨后,顧準眼睛微微瞇了起來:姓傅的?他不會就是傅云海那個在京城做官的兄弟吧?不是說被貶職了么?貶了之后還是都察院第四把手的僉都御史?
這沒被貶之前到底是多大的官兒?難怪那個傅云海區區一個商賈,在雍州居然能那么囂張!
使用著精神法石之力,顧準又是看向了傅振江,問道:“傅大人,你說是我指使那刺客,可有證據。”
“證據?我哪里需要什么證據?那你有證據能證明你和那刺客沒有關系嗎?呵呵,在我們都察院,只要你沒有證據證明你的清白,那不管你是不是清白,我都可以在御前參你一本!”傅振江也忽然在恍惚中開始說話。
眾人紛紛是神色奇怪的看向了傅振江,在大多數人的印象中,傅振江一向是個極其穩重的人,他怎么也突然像是傻了一樣。
而傅振江說出的話,就是讓在場所有的官員都有些不舒服了,一時間,所有人都有些不悅的看向都察院的御史們。
都察院的左右都御史兩位大人,都是神色極其難看地瞪了傅振江一眼,示意其閉嘴。
“你們都察院如此,是不是目無君……”顧準又想要發問,忽然他感覺到一陣心悸,身子都是微微一顫,好像是自己被什么恐怖的存在給盯上了。
驀地抬頭,顧準就看到了那個站在不遠處、一身大紅袍的太監。
在這個太監身上,顧準莫名感覺到了一陣恐怖的威脅。
顧準眼睛微微瞇了瞇,也不知道這太監是什么意思,一時間心中產生了些許猶豫。
可事情鬧到了這樣的地步,即便再不說話,想必國君是必然需要給自己一個交代的!
遲疑一下,顧準便冷冷一笑:“朝中有如此佞臣當道,這什么封賞,我也受之不起,草民告辭!”
話音落下,顧準回到了自己的馬車,便十分瀟灑的揚長而去,牧鋒、韋毅光、胡三郎三人急忙縱馬跟上。
一眾官員見到這情況,都是有些懵:這鎮北侯世子這么拽嗎?居然是放話說封賞不要,就這么走了?
可一些朝中大佬一見顧準這姿態,眼中卻是露出了一抹欣賞:顧準這么一走,按照國君的秉性,只怕是會給顧準更大的封賞,來表現他知錯就改的胸懷了!
這小子,年齡不大,倒是聰慧!
而此刻,精神法石已經失效,朱益川和傅振江回想起剛才自己倆人不知道為何就說出的言論,卻頓時就嚇得跪在了地上,一臉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