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韓逸飛鄭重點頭。
離開李家,送張道士回酒店后回路上,汪美美問韓逸飛,“逸飛,你真的有辦法為李梅蘭洗刷冤屈嗎?”
那個林霖的背景那么強大,韓逸飛家里面雖然很有錢,但是卻只是商人,哪兒有那么大的能耐跟當官的斗?
“我們家或許沒有那個能耐跟林霖的父親斗,但是你們別忘了,謝云詩的親舅舅是誰。”韓逸飛回答道。
江雨瀾接腔道,“自己的親侄女死得這樣不明不白,謝云詩的親舅舅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林霖的父親在有能耐,也比謝云詩的親舅舅低兩個檔次。”
汪美美想想也是,然后問道,“那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做?”說完她又道,“要不明天我們就去找謝云詩的舅舅吧,早點把這些事情解決了。”
“省長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聞言江雨瀾心里面十分的鄙夷,“這件事還要多靠韓逸飛學長安排了。”
汪美美抿了抿唇,沒有說話了。
“可是,我們要怎么跟省長說呢?”徐麗麗輕皺的眉頭,十分憂愁的說道,“要是讓省長知道,是我們請筆仙害死了謝云詩,到時候我們幾個,恐怕這輩子都沒有好日子過了。”
說來說去,筆仙雖然殺了人,但是事情的源頭卻是因為她們,她們請來了筆仙害死了謝云詩。
“你傻啊你。”江雨瀾道,“我們當然不能說是我們請筆仙害死了謝云詩,而且我們請筆仙只是想給謝云詩一個教訓,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害死人,有沒有讓筆仙殺了謝云詩,我們雖然有錯,這也不能全怪我們啊。”
“那你說我們該怎么跟省長說呢?既能解決筆仙的事情,又不沾惹上任何麻煩。”徐麗麗問道。
“這個得看張爺爺用什么說辭了,畢竟是這鬼神這方面的事情,張爺爺的說法才最為合理。”江雨瀾回答道。
徐麗麗想想也是,“那明天我們就去找張爺爺好了。”
江雨瀾砸吧了下嘴唇,繼而嘆息了一聲,“其實,對于謝云詩的事情,我的心里面一直都很不好受。”
“雨瀾,怎么了?”汪美美關心的問道,“怎么突然這么說?”
“雖然我們當初請筆仙的初衷,并不是要害死人,但是謝云詩她們終究因為這事兒沒了性命。每每想到這里,我的心里面就特別難受,感覺自己就是一個殺人犯……”江雨瀾的聲音越來越小,卻足以讓人聽清楚,“如果不是考慮到我爸媽只有我這么一個女兒,我要是出事兒了,他們就無依無靠了,我真的很想去自首……”
聽了江雨瀾這番話,嬌玥真的很想給她翻一個白眼兒。
江雨瀾這樣自我的人會愧疚?
這些話無非就是說給韓逸飛聽的,表現出她也是一個非常善良的女孩,真是虛偽得不能在虛偽了。
不過聽了江雨瀾這些話,汪美美和徐麗麗心里面都開始有些愧疚了。
車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
一路上,他們都沒有再說什么話了。
回到寢室后,她們各懷心事的洗了個澡就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她們就和韓逸飛一起去找張道士了,和張道士商討好說辭后,韓逸飛就跟他的父親聯系,讓他父親動用人際關系,安排他們見謝云詩的親舅舅一面。
韓父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兒子要做什么,而韓逸飛也不肯跟他說,但是想到自己的兒子做事,一向是一個有分寸的人,所以也沒有多問,找人安排韓逸飛和謝云詩的親舅舅見一面。
最終見面的時間定在了三天后。
為了不引起謝云詩舅舅的懷疑,他們商量著那天就由張道士和韓逸飛一起去就好了。
而三天后,也確實是一個請筆仙的好時間。
他們第二次請筆仙和第三次請筆仙,和前世都是同一天,不同的就只是沒有死這么多人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