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卡森里克語發音不是很標準,這大概是蘭德爾河谷的口音,他抬起頭推了一下自己的老花鏡,稍顯渾濁的眼睛打量著夏德,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
“如果你關心的不是這條街盡頭住著的鐵匠,和酒館的那位年輕女招待有染的傳聞,那么我想你想聽的應該是‘不存在的教堂’的故事。”
“居然真有。”
夏德心中想著,將找零中的1芬尼的小圓幣彈到桌面:
“能和我仔細說說嗎?”
“這不是有條理的故事。”
老人沒去管那枚硬幣,而是繼續低頭處理手中的舊書:
“每隔幾年,就會有人聲稱,在這條街道上看到一座廢棄的教堂,是的,就在這家店的對面。但不論人們怎么檢查,就是找不到所謂教堂的蹤跡。連附近和平教堂的神父,都專門過來檢查過,但顯然沒什么結果。”
“真是有趣的傳聞......那么您看到過所謂的教堂嗎?”
“當然沒有,說實話,我是不怎么相信這類傳聞的,但如果將其寫成故事,我想大概會很有趣。”
夏德笑著點了點頭,只要那座教堂不是“隨機出現在城市任意角落”,而是的確在這條街上,只是他看不到就好。
“哦,另外還想向您打探一件事。”
他又留下了一枚硬幣:
“本地,是否有姓氏為‘格蘭杰’的大貴族?”
“看來你果然是外地來的,不過通用語這么標準,是威綸戴爾的吧......河谷的伯爵-格蘭杰伯爵的名聲,在本地不可能沒有人知道。”
老人說著,依然沒有去管硬幣。
“伯爵?”
夏德一怔,這樣一來,他還要偽裝一下才能把那兩枚勛章送回去。
“請問,那位格蘭杰伯爵的莊園在哪里?”
“要買一份城市地圖嗎?”
老人抬頭笑著問道,然后指向那兩枚硬幣:
“這個,可不能算在信息的費用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