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德依然使用這個名字,而且他的口音現在聽起來也已經很不錯了:
“不知道,伯爵現在是否在家中?我希望能夠親手將這兩枚勛章交還給他。”
說著還不忘遞出了約翰·華生的名片。
這不是他為了偽裝自己的身份而印制的,而是瑪格麗特不久前從威綸戴爾市寄到托貝斯克的。公主殿下為他制作了假身份,現在這個身份完全可查。
“好的,華生先生,請進,伯爵正在書房里工作,他很樂意現在見到您。”
帶著白色假發的老管家用指肚摩挲了一下名片表面,大致清楚材質后,微微鞠躬親手打開了柵欄門,引夏德進入了庭院中。
莊園庭院被雪覆蓋,但通往大宅的步行道已經被清理了出來。書房在大宅的二樓,老管家一邊和夏德閑聊一邊帶著他向內部走。
這種貴族的莊園,大都懸掛著貴族家系中的重要人物。老管家很驕傲的介紹了格蘭杰家族的各位先輩,但很可惜,夏德并未從中聽聞那位低環術士湯姆斯·格蘭杰先生的名字。
現年三十九歲的海格爾·格蘭杰伯爵,正是年富力強的年齡。當夏德走入鋪著地毯的書房見到這位伯爵時,對其的第一印象是,對方就像是強壯的獅子。
書房中拉著窗簾,但左右兩側墻壁上的煤氣燈很亮。坐在氣派的長書桌后的伯爵,和走廊中那些油畫畫像一樣,有著略微卷曲的棕色頭發。他的眼睛很大很有神,穿著紅色的有麥穗裝飾的外套,放在桌面上的右手上,帶著一枚有著黑色寶石的戒指。
當夏德進門以后,伯爵并未起身表示迎接,但他很客氣的歡迎了夏德。在夏德落座后,老管家在伯爵耳邊低語了幾句,格蘭杰伯爵露出了有些驚訝的表情,而夏德隱約聽到了“名片”這個單詞。
在仆人們為兩人準備了茶水后,伯爵才對夏德說道:
“華生先生,很高興能夠在這個無聊的冬季上午見到你。如果你沒有前來,我大概會在這些無趣的稅務文件中,度過這個上午。”
聊天開始于沒有意義的客套是必須的禮節,這一點不論是在德拉瑞昂還是在卡森里克都是相同重要的。
“我也很榮幸能夠在這個冬季的上午見到您。”
夏德也回應著,然后取出了那兩只古舊的盒子:
“這次前來,是為了這個。”
他將那兩只盒子依次打開,放到桌面推給了伯爵。伯爵沒有直接伸手去觸碰勛章,而是戴上了手套以后,才將其從盒子里取出來。
與此同時,老管家再次敲門,他為伯爵送來了一些文件。其中既有紙質的材料,也有泛黃的老照片。伯爵一邊翻看文件一邊檢查勛章,好半天才點點頭,將勛章放回到盒子里,然后摘下了手套對正端著茶杯的夏德說道:
“華生先生,你知道這兩枚勛章,分別是什么嗎?”
夏德放下了茶杯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