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威綸戴爾市的一家舊貨商店買掛鐘的時候,從掛鐘的暗格里發現了他們。后來查詢資料,知曉這屬于格蘭杰家族的時候,也了解過這兩枚勛章。一枚是卡森里克征服者勛章,一枚是黃金羊毛騎士團勛章。”
其實是湯姆斯·格蘭杰先生留下的信中提到了這兩個名字,夏德雖然不太了解卡森里克的勛章體系,但也知道它們非常了不得:
“這真是榮譽的象征啊。”
“是的,這是祖先取得的榮譽。”
格蘭杰先生點點頭,對坐在那里的年輕人說道:
“華生先生,很感謝你能夠將這兩枚勛章送回來,這對格蘭杰家族是無法形容的事情。我并不想用金錢侮辱您,但如果我不為此給你一筆豐厚的報酬,大概先祖們也不會原諒我的。”
說著眨了一下眼,相當于是在等著夏德開價。
夏德雖然已經得到了海格爾·格蘭杰先生給出的報酬,但如果此時什么都不要,反而會顯得自己很奇怪:
“10克朗。”
他開了一個相對很“低”的價格——這相當于120到130鎊,并在伯爵開口前說道:
“伯爵,比起克朗,我其實對故事更感興趣。”
夏德笑著說道:
“我特地從威綸戴爾趕到蘭德爾河谷,并非是為了金錢。我喜歡故事,所以,如果可以,能不能告訴我,這兩枚勛章以前的故事,特別是這兩枚勛章丟失前的故事。”
再次伸手握住茶杯把手,但沒有立刻將其端起來,而是讓茶杯底部,摩擦了一下茶托:
“故事比金錢更有價值。”
伯爵露出了深以為然的表情,他點點頭,兩只手抱在一起放在桌面上:
“說實話,這段家族歷史,其實并不是特別的光采。華生先生,你大概能夠理解,不管是多么傳統的貴族家庭,都會有一些......不是很有貴族傳統的成員出現。”
夏德微微點頭,伯爵則瞇著眼睛像是陷入了回憶:
“我今年三十九歲,出生于通用歷的1815年,而勛章的丟失,大概是我出生前三十多年的事情。那是1780年左右,那時我的父親還沒有出生,我的祖父是十多歲的孩子,故事的主角是我的曾祖父的弟弟,湯姆斯·簡·格蘭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