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重新坐下,思考片刻后回答:
“我也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是否和家族中的某位成員,有超越友誼的關系?”
“這個問題的用意是什么?”
夏德微微瞇眼。
“確定你到底會為了對抗先祖,做到什么程度?”
“是的。我和你們家族的某位姑娘是戀人關系。”
娜迪婭·福倫并未讓夏德拿出證據:
“真理會并非特別謀求人體煉成的資料,也不是希望先祖為他們占卜。他們想要先祖關于靈魂的研究,我知曉的也不多,只知道那是關于靈魂的形成、靈性的點燃與智慧的誕生的研究。也許,他們在思考靈魂最初起源的事情,真理會的研究,總是這樣的怪異但又有創造性。”
“靈魂......靈魂研究在第六紀元是嚴格的禁止事項。”
“是的,但人體煉成少不了這部分。先祖召喚并合作的惡魔,也為他提供了充足的資料。雖然先祖的研究重點并非這些,但【真理會】很在意這些內容。也得益于和【真理會】的合作,變向促進了先祖在人體煉成方向的進展。”
“真理會這是想做什么?”
夏德心中想到,而娜迪婭·福倫已經起身。她沒有向夏德告辭,便直接走向了樓梯。夏德聽著她那與眾不同的心跳到了一樓,隨后離開酒館,直至消失在了轟隆隆的雨聲中。
夏德也并未在這里久留,在娜迪婭·福倫離開后不久,他也撐著傘再次闖進了雨幕中。
心中思考著這些全新的情報,他沿著巷子匆匆離開了貧民窟,并在街口找到了出租馬車,讓馬車向著城中杜茵河畔的碼頭前進。
為了不打擾這次私下的會面,夏德甚至沒讓梅根安排馬車接他回去,而是讓小船在河上等他,將他再帶回到游輪上。一路上夏德并未和車夫進行交談,下了馬車便撐著傘,在沿河大街邊的缺口下了臺階來到岸邊的棧橋。
只是他原本讓小船十點以后再來,以防止船只停靠太久被人懷疑。而現在時間才不過九點半,和邪教徒的會面實在是太快,所以他必須再等待半小時。
但這樣也好,夏德也有時間撐著傘在雨中思考,將新獲得的情報轉變為應對方案,加入到周三晚上的行動計劃中。
如何與梅根和奧黛麗登島依然沒有進展,但夏德似乎有必要在【命運的二十面骰子】以外,再找一件能夠干擾占卜的遺物隨身攜帶。他的命運很難被其他人占卜,但如果占卜家只是靠著強大的靈感去感知他戰斗中下一步的動作,那么就不涉及到具體的占卜行為。
“紙牌是他的復活手段......”
這也是需要注意的地方,不管這情報是否是拉普拉斯·克萊因·霍華德故意放出,那套紙牌的確有必要提前收容或者毀掉。
雨越下越大,雖然原本想著站在這里繼續等待,但雨傘終歸攔不住被風吹向身上的雨滴。夏德思考著心中的事情,轉身登上臺階回到沿湖的大道上,想著在附近找地方避一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