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也不麻煩,他的日常生活很規律。現在是周五的下午,他應該在城東的帕西法爾俱樂部廝混。那里是一家.高檔休閑場所,或者說是高檔妓院,我們去那種地方是不給報銷的。但如果你真的要去,我也能想辦法申請一筆活動經費。”
他好心的提醒夏德,夏德輕輕點頭:
“經費的事情不著急。最近幾個月,有沒有霍桑家族,接觸神秘人物的消息?”
記者先生端著酒杯想了想:
“沒有,不過如果你需要情報,我可以去搜集,但這需要些時間。”
“不必了,知道對方在哪里,我自己去想辦法弄到情報然后是第二件事,我想和灰手套的人接觸一下,有什么辦法嗎?”
雖然雙方是敵對勢力,但有時候又必須有相互之間的接觸,所以庫珀先生也不是很意外:
“還是去帕西法爾俱樂部,那里的女老板弗雷夫人是本地有名的情報販子。她背后是七家族中的一個,雖然不是我們的人,但你告訴她是船夫先生讓你去的,她會愿意幫你的。”
所以說,在本地只要有人脈,那些看起來很難處理的事情,也不過說幾句話就能解決。
夏德于是和庫珀先生安心的吃了午飯,也聽對方講起了月灣市的趣聞以及值得注意的事情。
當然,夏德也沒忘記打探“無頭尸體”以及“被吸干血液尸體”的事情。只是庫珀先生對此了解也不多,只知道前者最近幾周讓城里的人們很不安,后者則更像是都市傳說一樣的故事。
吃過了午飯,夏德的調查工作繼續進行。灰手套的事情被他暫時放到了一邊,他依然認為霍桑家族和神秘的環術士更重要一些。
就和記者庫珀先生說的一樣,位于城市東區的帕西法爾俱樂部,是本地著名的.技術工作場所。那里的情況,與夏德在玻璃之城時見到軍情六處與灰手套領導人見面的場所很相似。一面掛滿了牽牛花和其他夏德認不出品種花朵的木格墻,在下坡路的東側遮擋視線,但后方那棟占地面積頗大的四層建筑,卻完全不是這種墻壁能夠擋得住的。
下著小雨的天空下,似乎整條街只有這棟建筑顯得五顏六色。但也正因為天氣不好,因此無人注意從小巷中飛出的紅蝶們,在雨中飛進了俱樂部最高層的窗口。
想要在陌生的建筑中找人,對于夏德來說并不難。靠著記者先生給的照片——弗里曼·霍桑的花邊新聞并不少,再加上強大精神力作用下的簡單催眠和精神引導,他很快就在四樓找到了目標。
夏德提前就知道弗里曼·霍桑在房間里和兩位姑娘做游戲,但當他隨便用鐵絲插進鎖孔晃動兩下,然后用“門之鑰”打開門以后,聽到的卻是揮舞鞭子的聲音。
悄聲進門后將房門重新反鎖,隨后發現這房間是間很大的套間,于是循著聲音向左轉進房門,悄無聲息的靠近了背對著他揮舞鞭子的男人。
椅子上綁著的兩個衣服很少的女人當然也看到了夏德,但她們的嘴巴也被塞住了,因此瞪大了眼睛,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響,無法提醒弗里曼·霍桑。
再次“潛行”成功的夏德,于是從弗里曼·霍桑背后將其擊昏。而等到他再醒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麻繩牢牢的捆在椅子上,而站在他面前的夏德,手中則拿著他剛才拿著的鞭子:
“不用擔心剛才的兩個女人,我把她們擊昏后丟到外面的房間了看你的表情,似乎也并不是很在乎她們。”
“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