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德剛到本地的時候,我認為環術士的感知和隱士團的橡果一定可靠,但現在卻感覺不一定了。
畢竟從全市范圍內來看,時間穿越者只有一兩個實在是太少了。總不可能我們來到維斯塔市的這個時代,是本市時間穿越者們的低谷期吧?現在可是本地時間秩序最混亂的時期。”
但這也就引來了全新的問題,如果真的存在可以逃避夏德感知和信標橡果作用的時間穿越者們,那么他們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女孩珍妮·克里上午沒有去賣花,而是留在家中幫助在洗衣房工作的母親一起漿洗衣服。初冬季節的阿倫森河河水畢竟還沒有結冰,所以她們一上午都在河畔工作。
吃過了午飯,夏德獨自又去往了舊城區,在貧民窟的樓下看到了正在幫助母親晾曬那些衣服的女孩。她的身上同樣沒有時間詛咒的痕跡,所以她和舊書店的老店主到底誰有問題,夏德現在還給不出結論。
至于讓女孩去那家舊書店,這倒不是很麻煩的事情。
下午兩點的時候,書店的房門被推開,鈴鐺聲也再次響起。正在柜臺后檢查一份舊書的老店主抬起頭,便看到那看似熟悉但卻又不熟悉的姑娘從門口走了進來。
住在三條街之外的女孩看上去非常緊張,但她還是走到了柜臺前,將手中的信交給了老店主:
“有位先生托我把這封信送過來。”
盡量克制住自己情緒的老人站起身,伸手接過了柜臺外面個頭不高的女孩遞上來的信。在女孩想要轉身離開的時候,他又叫住了她:
“請等等”
有那么一瞬間單純的姑娘似乎看到了老人眼睛中有淚花閃過,他此刻的神情看上去非常奇怪,但還沒有長大的姑娘并不能理解這和那些明明送了花卻依然被分手的買花人的表情也不是很相似。
“讓我送信的先生已經給我報酬了,您是想讓我遞送回信嗎?但他已經離開了。”
“我是想說,你想吃糖嗎?”
老人問道,彎腰從柜臺下面拿出了一個糖罐。小女孩猶豫的道謝后,踮起腳尖伸手在糖罐里抓了一把,然后便迅速離開了這里。雖然年齡小,但常年在街上生活的她并不是什么都不懂。
等到舊書店的門被重新關上,老店主依然呆呆的看著門口方向,好半天才捂住臉跌坐回了椅子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他用了很長時間才控制住自己接近崩潰的情緒,拿開手的時候,才發現夏德已經重新出現,正拿著一本《仲夏夜的愿望》在看:
“你剛才哭的可真是傷心呢。”
他將那本舊書重新放回到了書架上:
“我本來以為,我進門的聲音會讓你控制一下,不過看起來你好像甚至沒注意到我來了。”
“抱歉啊,年輕人。有的人老了會徹底看透生活,但像我這樣的愚者,反而走不出來。”
他說起話來文縐縐的,和夏德道歉后又回到樓上洗了臉,這才重新回來。
夏德看著他的口袋,猜測自己要的邀請函就在其中,不過在得到邀請函之前他還有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