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隨即看向我,親密的擺擺手打招呼。
“好久不見。”
我強顏歡笑的縮了縮脖子。
“會打麻將不?撲克牌也行,今天手癢癢就想玩幾把。”
緊跟著那青年一步躥進來,直接攬住我的肩膀頭發問。
“朋友,你是不是沒看明白情況,你覺得我會容許他走嗎..”
彭飛棱起眼珠子出聲打斷。
“你是不是他媽沒聽明白?我管他叫哥們,你覺得我會容許他留在這兒嗎?不止是他,還有地上躺著那二位也是我的朋友!”
青年針鋒相對的揚起下巴頦。
“老李!”
說話間,青年朝門外喊了一嗓子。
一個身板筆直,五官立體,一看就相當孔武有力的中年直接走了進來。
這人我上次在火鍋店時候也見過,具體姓甚名誰不太清楚,但隱約知道他好像是崇市二監的大拿,當晚彭飛手底下那群混子都管對方叫什么監區長。
“李叔..”
見到老李,彭飛的囂張氣焰頃刻間降下去一大半。
“小彭啊,你怎么又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上周告你迷j的那女生你爸費多大勁才搞定,你現在又張羅那要干什么?”
老李上下掃量幾眼彭飛,表情嚴肅的開腔。
“李叔我..”
“別說那么多了,馬上回家!立刻把外面那些壞分子全部遣散,不然別怪我告你狀。”
老李不容置疑的擺手打斷。
“走可以,但我跟他有些私人恩怨,我得把他一塊帶走!”
彭飛咬牙切齒的指了指我。
“什么私人恩怨能打過國家的律法?他有問題你報警抓他唄,怎么你彭家的規矩在崇市都凌駕一切之上了?”
旁邊勾著我脖頸的青年笑瞇瞇的發問。
“總之李叔,如果不能把他帶走,我肯定不..”
彭飛鼻龕猛烈抽搐幾下,目眥欲裂的瞪向我。
青年側頭看向老李。
“小彭,趕緊走!別給你父親惹麻煩..”
老李虎著臉朝彭飛努努嘴。
“你叫彭..什么來著?算了,不管了,還是喊你鄉巴佬吧。”
青年猛地抬起自己的手臂,指了指腕子上的手表道:“我看你也有戴表的習慣哈?你戴的表是什么牌子的?多少錢?”
“萬寶龍的,差不多三萬多吧。”
彭飛趾高氣揚的露出自己價值不菲的腕表。
“我的這款是艾比的皇家橡樹,記得當初在法國的孔泰大區花了三十多萬,所以說你覺得我們兩個的時間是一樣的嗎?”
青年輕戳幾下自己的表盤微笑。
“有..有啥區別,不..不都是六十分鐘,二十四個鐘頭么。”
聽到對方“三十萬”的報價,彭飛額頭上的青筋微微抽動幾下,有些中氣不足的反問。
“nonono,我的一秒要比你的一秒貴上許多許多,我今天就想跟朋友打幾圈麻將或者玩幾輪撲克,你已經耽誤了我很久,讓我的心情糟糕很多,如果還想繼續破壞我的情緒,我不介意讓你和你的父親一塊犯愁,老李啊!崇市的一把還是那誰么?”
青年歪頭望向老李。
“還是老鄧..”
老李點點腦袋。
“我記得他前年為了給我爺爺拜年在門外候了三四個鐘頭來著,聯系他一下,就說這兒有個姓彭的本土公子哥要讓我難堪!”
青年掏出手機按亮屏幕,隨手遞給旁邊的老李。
只是驚鴻一瞥,我便瞅著他屏幕上幾個的聯系人,不是什么財政部王司長,就是農業廳劉主任。
我能看到的,相信彭飛那雜碎也同樣瞧的一清二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