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手抱拳感謝。
“方便跟我講講具體是怎么一回事嗎?我雖然沒在政法系統里干過,但是見過聽過的事情肯定比你多,或許能給你些意想不到的建議。”
溫平眨動兩下眼睛,隨即打火起步,車子緩緩蠕動起來。
這老小子還跟我玩故弄玄虛那一套,怎么回事他能不清楚嗎?我估計他是早就想好了對策,故意這么說,好顯得這份人情更重一些。
“其實也不是啥大事,今早上我哥們..”
想歸想,但我還是很實誠的將整件事情全都抖落了出來。
“什么?!你說警方準備拿下你那兩位朋友的時候,不知道誰丟出去一顆煙霧彈?”
當聽到有人在病房里放煙霧彈這段時候,溫平突兀“吱嘎”踩下一腳剎車,隨后滿眼震驚的望向我。
“對..對啊,您不知道嗎?”
我咽了口唾沫反問。
事實上溫平此刻的反應,和那雙填滿驚駭的眼睛里已經證明了他確實一無所知。
“害,老許那家伙嘴巴太嚴,根本沒跟我提這茬,你繼續往下說。”
溫平擰成一團的眉梢瞬間舒展,沒事人一般的沖我努努嘴。
“接下來我就被他們按住了,后面的事情,您不是全知道了嘛。”
我狐疑的掃量他幾眼,隨后笑嘻嘻的縮了縮脖子。
剛剛聽到“煙霧彈”的時候,溫平那突如其來的凝滯太不正常了,跟他向來鎮定自若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最重要的是他詫異的并非我們仨人被設計、差點讓團滅,而只是出現了一枚煙霧彈,那種感覺就好像是發生了他預料之外的事情似的。
“溫局,前面路口麻煩停下車,我對象特別喜歡吃拐角的糕點,我順道給她買點,完事再去沖個澡,就自己回去了。”
思索片刻后,我手指街口出聲。
“哦對象回來了啊。”
溫平下意識的接觸。
“嗯對,昨晚上剛到家。”
我的心尖再次一震,但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
他是怎么知道安瀾出門的消息?這事兒別說李廷,就連光哥他們我都還沒告訴,難不成是安瀾或者安禁自己告訴他的?
最重要的是我想不通,我們非親非故,他為啥會對我內部的事情了如指掌呢!
“啊?你對象出遠門了啊?”
溫平怔了一下,很是自然的開口:“聽你說剛到家那意思..難道這兩天她一直沒擱家里啊?”
我心里再次咯噔了一下,正琢磨著該怎么接話時,他冷不丁偏頭看過來,眉峰微挑的模樣帶著幾分疑惑。
剎那間,我像被戳破的氣球,剛冒出的懷疑又瞬間煙消云散,怕是我自己這陣子太過敏感,連對方隨口一問都能腦補出臺戲。
“嘿,她去她哥那兒待兩天。”
我撓著后腦勺訕笑。
目光卻忍不住偷摸觀察他的側臉,街邊的路燈把他的輪廓勾得格外清晰,鼻梁挺直,眼尾微微上挑,可那雙深褐色的瞳孔里瞧不見半分情緒,像蒙著層霧的深潭,壓根猜不透此刻在想些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