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曾想到,那狗日的借著前撲的勁兒在地上打了個滾,膝蓋一磕地就彈了起來。
還沒等我往后撤步,他蒲扇似的大手已經薅住了我的衣領,跟鐵鉗似的往死里攥,勒得我脖子都快斷了。
“操尼瑪!小逼崽子!”
被打出真火的車杰的五官因為暴怒擰成了一團,肉棱子都鼓了起來。
我掙扎著想要推搡開他,他的右拳已經跟炮錘似的砸過來,“咣”一聲悶響鑿在我小腹上。
那力道又猛又狠,我感覺像是被大錘給夯了一下,五臟六腑全錯了位,悶哼一聲沒喊出來,氣直接斷了檔,眼前瞬間黑了半截。
我剛要緩過這口氣,他的第二拳又到了,還是照著我的小腹,比剛才更重。
這一下直接把我打得弓成了蝦米,鋼管“哐當”掉在地上,倆腿軟得跟面條似的,全靠他攥著衣領才沒癱下去,喉嚨里涌上股腥甜,我張著嘴喘氣,跟離了水的魚似的,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龍哥!”
鄭恩東眼瞅著我栽了,一腳踹開旁邊一個想上來撿便宜的小子,速度飛快的撲了過來。
鄭恩東先是一記擺拳往車杰側臉上掄去,速度已經很快了,可車杰頭都沒歪,硬生生用肩膀扛了一下,跟沒事人似的,緊接著他騰出左手,胳膊肘往下一壓,正磕在鄭恩東的手腕上,聽得見“咔”的一聲輕響,鄭恩東疼得悶哼一聲,拳頭瞬間就軟了。
“就特么這點能耐?昂?!”
車杰獰笑一聲,攥著我衣領的手沒松,騰出的右手直接鎖住了鄭恩東的脖子。
他那胳膊跟鐵箍似的,勒得鄭恩東臉都紅了,倆手使勁掰都掰不開,鄭恩東急了,抬腿就往車杰膝蓋上磕,兩人膝蓋對撞在一起,發出“嘭嘭”的悶響,可車杰跟釘在地上似的,紋絲不動,反而鎖鄭恩東鎖得更加緊了。
這車杰干仗根本不是野路子,下盤穩得邪乎,出拳全是沖著要害,而且特別會借力,鄭恩東越掙扎,他鎖脖子的勁兒就越大,胳膊肘還時不時往鄭恩東軟肋上頂,每一下都陰狠得很。
這哪是街頭混子的打法,分明是受過專門調教的,跟電影里那些保鏢似的,招招致命,還特別會控制人。
鄭恩東被勒得直翻白眼,倆腿亂蹬,鞋都踹飛了一只。
我急得要命,想撿地上的鋼管,可小腹那股劇痛直往頭頂沖,剛彎下腰就疼得直不起身,只能眼睜睜看著鄭恩東的臉從紅憋成了紫。
“尼瑪得!老子整死你!”
二盼不知道啥時候繞到了車杰身后,手里的折疊刀照著他后心就扎。
可那車杰就跟背后長了眼似的,猛地往旁邊一擰身,二盼的刀扎空了,刀尖在地板上劃出一道火星。
與此同時,車杰抬腳往后一蹬,正踹在二盼肚子上,把他踹得倒飛出去,撞在吧臺的酒瓶子上,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這時候我才明白,車杰根本不是我們能應付的。
這玩意兒分明就是個受過訓練的打手,我們跟他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咳咳咳..”
就在這時,店門口響起一聲輕咳,緊跟著就看到杜昂雙手后背徑直走了進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