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派人去將此事告知她師父,相信她師父應該對她現在的身體會很感興趣”
“是!”
黑衣男子再次恭敬領命。
緊接著,房間里的蠟燭,詭異的亮起了綠光,然后在轉息之間全部熄滅,使得整個房間一下子都陷入了黑暗。
這時,黑衣男子才緩緩起身,對著空曠且幽暗的虛空,躬身行了個禮,才徑自離開了房間。
而在他離開后不久,房間里的蠟燭又詭異的亮了起來。
不過,在黑衣男子剛剛站立的位置,卻多了一名頭戴鬼面具的白發男子。
另一邊,太子府。
李承乾正在跟裴宣談論昨日演習的事。
卻聽他笑著道:“裴宣,昨日的軍事演習做得不錯,說吧,想要什么賞賜!”
“太子過獎了,這些都是臣分內之事,不敢奢求要什么賞賜。”裴宣連忙拱手道。
“呵!”
李承乾呵了一聲,又鄭重其事地道:“我做事的原則,想必你也清楚,只有四個字,賞罰分明,既然你不說自己要什么賞賜,那就讓我給你做主吧!”
“不過。”
說到這里,他話鋒一轉,接著道:“我倒是沒想到,你在指揮火炮作戰方面,竟有如此天賦,難怪你現在都樂不思江陵了!”
“呵呵.”
裴宣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咧著笑臉道:“反正江陵有蔡司馬坐鎮,讓他當個代刺史,他每天都干勁兒十足,我也不礙著他掙立功的表現!”
“這么說,你打算繼續統領火槍衛?”
“可,可以嗎太子殿下?”
裴宣聽到李承乾這話,明顯的有些緊張,連說話都開始結結巴巴起來。
按理來說,他現在還是朝廷的一州刺史,就算將刺史的工作交給了蔡司馬,也不可能長期離崗。
可是,他又很喜歡這支火槍衛。
而且為了研究火器戰法,他將李承乾傳來的所有資料都背得滾瓜爛熟,甚至還自己鉆研琢磨了不少火器戰法。
如果現在讓他放棄火槍衛,著實讓他難以接受。
卻聽李承乾又笑著安慰他道:“你不用緊張,我就是問問你,還想不想繼續統領火槍衛!”
“想!”
裴宣毫不猶豫的答道。
李承乾頓時笑了:“既然你還想繼續統領火槍衛,那就改任我東宮火槍衛統領吧,盡管沒有一州刺史的官職大,但能做你想做的事,應該也不算委屈你!”
“不委屈不委屈!”
裴宣連連擺手,然后感慨似的道:“說實話,臣也不是做一州刺史的料,做了那么多年的江陵刺史,還不如太子來江陵半年的成效,實在有些汗顏。”
“呵,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你還是有真本事的,比如剛才面對異族騎兵的時候,你能鎮定自若的等到他們進入射程才開炮,足見你平時的訓練,肯定沒少吃苦吧!”
“那可是火炮,比治理地方還有意思的東西,玩起來只有快樂,哪有什么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