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實說,大宋立國百年,與日本的關系算是比較良好的。
期間兩國沒有發生過戰爭,反而商業往來愈見頻繁,從經濟貿易的角度說,日本這個島國的商品,上到權貴階層需要的奢侈品,下到普通百姓需要的糧食布匹,都需要從大宋進口。
島國資源匱乏,而且屁大點的地方大大小小數百個諸侯割據,諸侯勢力之間的連年征戰,影響了農業和手工業的發展,所以日本不得不依靠從大宋進口糧食和奢侈品,來維持國內各個階層的局面穩定。
良好的關系只是暫時,至少在趙孝騫的眼里并不存在什么良好關系。
現在是日本諸侯割據征戰的年代,所以他們只能選擇跟大宋交好。
可一旦日本四島形成了統一,國內的戰爭停止,他們緩過神后,暴戾的野心就會漸漸抬頭,然后第一個被他們盯上的,便是華夏的土地和財富。
這是歷史發展的鐵律,是被數千年來的前人們反復驗證過的真理。
這個小小的島國,就是不能讓它的內部實現和平,它若統一了,外面的鄰居就該倒霉了。
所以趙孝騫根本不在乎目前所謂的兩國良好關系,它跟渣男提上褲子后發的毒誓一樣虛假。
不如現在主動開戰,打下一塊屬于趙孝騫自己的地盤,這塊地盤和勢力,在以后的千百年里,將成為日本其他三島的一根攪屎棍。
三島一旦出現統一的趨勢,這根攪屎棍立馬便攪動起來,把這個糞坑再次攪渾搞臭,讓大家在糞坑里再打起來。
當然,最主要的目的,是趙孝騫打算在海外給子孫后代留一塊自家經營的飛地,無論趙孝騫在汴京事成事敗,子孫后代至少也是海外的一方諸侯,手下有兵有槍有糧,何愁后代不興。
隨著張嶸的命令,五千將士一輪輪齊射后,港口已被清掃一空,所有的日本武士和百姓,以及碼頭上的商人和苦力,全都被嚇得四散而逃。
七艘大船緩緩靠岸,五千將士迅速下船,岸邊空地上列陣警戒。
港口的遠方,還有一些不服氣的日本武士在觀望,不死心地與宋軍對峙,偶爾還能看到他們朝宋軍射來冷箭,不過雙方距離都隔了好幾里,這種遠超射程放箭的行為也著實令宋軍將士感到莫名其妙。
不理解,但尊重。
五千將士分別下船,統一列陣后,張嶸再次下令,全軍以營都為單位,在各自建制的將領營官的帶領下,向四面出擊,肅清港口附近方圓十里內的殘敵。
作為主將的張嶸也沒閑著,他讓隨軍的文吏起草檄文,嚴厲譴責日本的無禮挑釁行為,我大宋天朝王師本來帶著和平友好的目的,登陸拜訪日本。
沒想到日本方面竟悍然向我王師開戰,天朝的尊嚴大受折損,日本九州島的各方諸侯以及主家藤原氏必須給我大宋天朝一個完美的交代,否則宋軍保留動用武力的權利,繼續征伐日本九州島。
兩國來往,拳頭大的說了算,這也是數千年來歷史發展的鐵律。
不管你有理無理,我就是要揍你,就是要占你的地盤,不服派兵來打呀。
…………
張嶸遵照趙孝騫的指使,率領王師將士在日本開疆拓土。
而汴京這邊,依然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涌動。
二王被提審后,很快被放了出去,皇城司本來也沒打算拿這二人怎樣,不過是奉了趙煦的旨意,狠狠敲打一下他們而已。
皇城司能放過二王,但并不代表放過了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