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歌的表現，遠遠超出了柳神王的認知。
此刻的心情難以形容。
她修煉無盡歲月，也找不到任何有跡可循的例子，哪怕能自圓其說也好。
可是顧長歌的表現，連自圓其說都做不到。
羽化境憑自身修為，不借助任何外力，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擊殺王者實力的魔物。
“顧長歌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與此同時。
位于仙域的眾仙王和仙帝，也被震驚得不言不語，所有人都一個表情，仿佛被定格般，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沉默許久后，天荒仙帝突然想到一件事。
“難道這一切跟古神有關？”
古神？
眾人回過神來。
提起古神，立刻就想到了那日在搖光圣地，顧長歌閉關修煉，引發天地異象。
異象便是古神顯化。
當時眾仙王和仙帝，都認為顧長歌的身份，或許跟古神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也由此推測他可能是天道之子。
因為天道是古神意志所化。
天荒仙帝繼續說道：“顧長歌曾顯化古神異象，說明他體內必有古神之力。”
“遠古舊神，來歷神秘驚人。”
“我等也只能在宇宙遺跡中，尋到古神的蛛絲馬跡，依舊無法拼湊出完整的信息。”
“甚至推演宇宙起源，也沒有任何與古神有關的畫面。”
“仿佛那是一個全新的宇宙時代。”
“與當下的宇宙，處在另一個不可窺測，不可預知的紀元。”
“或許只有祭道強者，才可捕捉一絲古神機緣。”
“顧長歌做到了。”
“如果非要找個羽化擊殺王者的理由，也只有古神之力可以自圓其說。”
天荒仙帝說完，眾人不禁點頭。
雖然沒有實質的證據，甚至無法推演顧長歌的一切，但只有這個理由能解釋。
“看來我們的推測沒錯。”
“顧長歌必是祭道強者。”
“或許等他登臨至高，也可助我等一探古神奧義。”天荒仙帝說道。
作為仙域至強者。
天荒仙帝無數次想要沖擊更高境界，始終差了一絲機緣。
仿佛這方宇宙被鎖住了似的。
無論如何也尋不到那把打開宇宙之鎖，登臨至高祭道的“鑰匙”。
他推演了無數次，最終隱隱指向一個方向。
那便是古神。
但也只是模糊的猜測，具體要怎么做，依舊很迷茫。
顧長歌的出現，給了他一絲希望。
既然能顯化古神異象，必然與古神有關，只等他重回至高，或許就能解開謎團。
小陰間宇宙。
顧長歌一襲白衣，負手而行，在無盡的深淵中，每一步都留下一道漆黑腳印。
此時陸續有其他天驕抵達深淵。
但他們只能看到遙遠的深淵盡頭，有一道白衣似雪的背影，閑庭信步一般漸行漸遠。
他每一步踩出的黑色腳印，隨著離開，又被附近的蝕靈魔漿重新覆蓋。
想要走出深淵，沒有任何捷徑。
必須依靠自己的實力。
漸漸地，一切天驕也進入深淵，他們立刻發現腳下黏液的詭異。
于是立刻停下來，調動靈力緩慢驅除。
也有極個別運氣不好的，直接踩到王者級蝕靈魔漿，結局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