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那幾個小家伙天天待在福地之內,她還覺得有些許吵鬧,但等他們真正不在時,又覺得很不習慣。
帝女來到空冥山山崖邊上站定,隨即身體猛然向前傾倒,她整個人開始極速下墜,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狂風迎面撲來,卷動其發絲與衣炔。眼看即將落地之時,帝女心念一動,而后她下落的身軀又戛然而止,此時的她,距離地面也不過半尺而已。
空冥山很高,高到從山頂跳下來,也能在空中停留很久才會落地。這已經成了帝女無聊時,最喜歡的消遣之一,她之所以這么玩兒,主要還是她見許道玩兒過,后來她自己也試了試,確實不一樣,與虛空飛行,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感受,那種自由下落的感覺,與浮空并不相同。
帝女起身,抬頭看向前方,卻見那只叫皚皚的貍奴正怔怔地看著她,當她將視線投過去的剎那,皚皚頓時炸毛,轉頭便要逃離。
運氣太差了,剛剛明明不在這里的,可誰能想到這女人竟然從天而降,突然就來到了它面前?
它對于這個女人的恐懼已經深入骨髓,它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盡快離開這里,離開那個恐怖女人的視線。
它現在甚至覺得許道也挺不錯了,雖然許道從來不會慣著它,它便是像親近時,有時候也會被許道一把推開,但至少許道不會這么它啊!
可眼前這女人不同,它竟然將自己扔進鼎中去煮,那次它都以為自己要死了,那種痛苦,讓它好長時間都沒緩過來!
也不知這女人最后是突然良心發現,還是覺得不好交代,這才將自己從鼎中放出來。
但哪怕它最后安然無恙,可它還是恐懼,那種感受,它再也不想經歷第二次了!
只是,它動作還是慢了,或者說,當它進入那個女人的視線中時,一切便已經注定了。它引以為傲的速度,在那個女人眼中根本不算什么,甚至顯得拙劣可笑。
哪怕它的速度一直在進步,實力也在不斷提升,這一點兒也依舊不曾有過半分改變。
“跑?你跑得了嗎?”帝女見那貍奴見到她第一件事就是逃跑,頓時眉頭一挑。其實她一開始并沒有打算對這貍奴做什么,但這小家伙竟然如此不給她面子,那就別怪她真做點兒什么了!
帝女抬手輕輕一招,皚皚頓時慘叫著倒飛而回,落入帝女懷中。
本來暴躁憤怒的皚皚,在落入帝女懷抱中的剎那,頓時安靜下來,老實得不像話,哪里像剛剛逃走時的那般躁動不安。
現在的皚皚,眼底只有恐懼,但偏偏還不敢表現地太明顯,也不能對這個女人的懷抱與撫摸,表現出明顯的抗拒,否則下場會很慘!
可能是吃的苦多了,它都開始有經驗了。
“你剛剛打算做什么?見到我為何要跑?”帝女抬手捏起皚皚的后頸皮。
皚皚頓時將身軀蜷縮成一團,也不吭聲,直接裝死,反正它又不會說話,要是隨意出聲,說不定落入這女人耳中,還以為自己在罵她,那就完了!
“好啊!長本事了,我問你話,你竟然連聲也不作?你完了!”
皚皚:“……”
下一刻,皚皚只覺得眼前一花,再看他們已經來到一座大殿之內,當它看到殿中那幾座大鼎之時,皚皚頓時劇烈掙扎起來,又來了,瘋女人又折磨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