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中毒,葛老親自診斷的,除非是一種連葛老都認識的毒!但他與我們兩人同吃同住,而且每時每刻,身邊至少也有我們其中一人在旁邊,沒道理他中毒了,我們沒事!”劉見搖頭。
“那就是病了!”
“可是葛老又說了,他很健康,不像是有病的樣子!”燕麥搖頭,他摩挲著下巴,“這情況著實詭異!”
“我去請帝女姐姐來看看?”許璐想了想,突然壓低聲音在阿寶耳邊輕聲說道。
阿寶沉吟片刻,這才點頭,“可以!但不可聲張,帝女姐姐的存在本是秘密,輕易不得外泄!”
許璐點頭,“我明白的!算算時間,那個什么西京道煉藥大比應該已經結束了很久了,大哥怎么還不回來?”
“說不定已經快到了!”阿寶估摸著,這就是這幾天的事情了。
即便是許道一路走得慢,再加上有什么事情耽擱了,現在也該回來了。
若是許道在家里,他們也不至于如此緊張。
吳成突然陷入昏迷的事,讓她覺得很不尋常,總是擔心是不是暗處有什么敵人正在窺伺許家。
由不得她不緊張,如今許道并不在家中,雖然有帝女姐姐在,但說實話,應對危機這種事,她還是更相信許道。
不是說許道的實力比帝女姐姐更強,而是許道面對復雜的情況時。一定能夠根據情況變化最合適的時機做出最為合適的選擇。許道便是許家的主心骨,便是葛老也不行。
看著許璐跑向內院兒,阿寶知道她這是要進福地尋找帝女姐姐了。
“希望不是我擔憂的那樣!”阿寶喃喃自語。
“阿寶,你今日沒練拳嗎?”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來,正是安神秀。
“沒有……”阿寶言語戛然而止,有些疑惑地看著安神秀的身后。
“哦,門口遇到的,毛老先生說是有事要求見許道!”安神秀指了指身側的毛雙。
毛雙笑著點了點頭,“見過小娘子!”
阿寶面色卻是不由變幻不定,良久之后,她深吸一口氣,“老丈請隨我來!”
毛雙點了點頭,上前兩步跟在阿寶身后進入內院。
“許大人還未回來?”在路上,毛雙問了一句。
阿寶點了點頭,“還沒有,但算算時間,應該快了!”
毛雙聞言同樣點頭,“小娘子是不是猜到了老朽的來意?”
“具體不清楚,但我想不是好事!”阿寶語氣沉靜。
毛雙有些詫異于這樣一個小丫頭,竟然有這種靜氣,尤其是,這是在她已經隱隱猜到了什么的前提下,這就更為難得了!
“果然不愧是許大人一手教導出來的!”毛雙感嘆一聲。
阿寶將毛雙帶進一處僻靜之地,請這位老先生坐下,又親自奉茶后,這才開口道:“老先生何以教我?”
毛雙放下茶杯,面色變得極為嚴肅,“小娘子知道多少?”
“老先生曾與我哥數次相談,一開始我并不清楚具體內容,但后來我卻是知道了一些……府城將有變!”
毛雙點頭,“并不是我們查到了什么線索,而是通過扶乩卜算,以及一些預兆,推測出來的!我本以為即便有變,也該還有一段時間才對,但昨晚,老朽突然做了一個夢!而夢境內容,竟是我曾經占卜所得!小娘子可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大變就在眼前,可能就在下一刻,也可能是在明天,后天!”阿寶點點頭。
“不錯,所以,我過來看看許大人回來沒有!”毛雙看向阿寶,“沒回也沒事,許大人在離開之前,應該準備了后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