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寶面色平靜地點頭,“想過了!但連生死危機都不經歷,又如何能稱得上歷練?而且,我想要成長得更快一些的話,恐怕沒有什么地方比此處更為合適了!”
帝女嘆了口氣,“你與許道不同,你不必為了追上他的腳步而故意以身犯險!他之所以出去,那是因他身具諸多手段和底牌,雖然不敢說有十足把握,但九成卻是有的!”
阿寶笑了笑,“正是因為我沒有他那些手段啊!”
帝女一愣,看著眼前少女臉上那純粹而燦爛的笑容,一時間有些失神。
阿寶的意思她明白了,她與許道確實是不同的,許道的天賦與底蘊,可以讓他大多數時候不必生死搏殺,只需給他一定時間,便能讓他成為強大的存在!可阿寶不行!
她沒有那份底蘊,即便是天賦還不錯,但若是一直托庇于帝女與許道的羽翼之下,她或許會成為一個境界不低,拳意不俗的強者,卻永遠不可能真正踏足武道巔峰!
帝女嘆了口氣,“也罷!不過,以你現在的境界,還不夠!歷練為時尚早!至少四品巔峰!”
阿寶進境飛速,但如今阿寶也才六品巔峰,這樣的實力,在這等兇險之地行走,遠遠不夠!
當然,主要是她之前進境太快,已經數次被帝女強行打落境界,轉化為底蘊,所以哪怕她現在僅僅六品巔峰,但實力已經遠超境界。
“好!”阿寶點頭,她只是想將此處作為歷練之地,卻不是真的想死,她也知道以她現在的境界出去太過冒險。
“何時能突破五品?”帝女又問。
“隨時!只要我想!”
……
溪水峰上,大殿之內。
白狐、老狼,山君,蛇姬四人面面相覷。
“可曾追蹤到那位的落腳地?”蛇姬開口問道,目光看向老狼。
此處四人中,老狼最善追蹤,
“沒有!突然就消失了!一下子便沒了蹤跡!卻是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老狼搖搖頭。
之前,宴席結束,那位披云山來的貴客突然說有事要離開,改日再來!而他們也正好奇,那位在天海域內的落腳之地,只是盡管他們各自都施展了手段,但卻都沒有效果,最后還是跟丟了!
“跟丟了沒事!畢竟是披云山出來的,有些神奇手段不是很正常的嗎?”白狐拿起一顆陽和丹,仔細在鼻尖嗅了嗅,最后還是沒忍住塞進了嘴里,而后才開口繼續道:“但卻不能讓那位察覺我們追蹤之事!一旦與之交惡,我們這小地方經不住大風大浪!”
老狼點了點頭,“確實如此,不過,你們真的不覺得古怪嗎?你說他來自披云山我信,可是……以他的實力境界,怎么就敢下山的?還跑到距離披云山這么遠的天海域,圖什么?”
眾人聞言陷入沉思,這也是他們所不能理解的,那位什么地方都符合他們對于大勢力后輩弟子的認知,但關鍵就是實力太弱了!這實力披云山果真放心他下山嗎?
不好好在山上修行至化形,跑到天海域這種鳥不拉屎的破地方干什么?
“偷跑出來的?”白狐撓了撓頭。總有些大勢力出身的子弟,不識人間疾苦,只覺得身處大勢力中,受了拘束,不夠自由!而后想方設法偷偷跑出來,美其名曰歷練,實則就是玩耍!
卻是不知道,他們那種生活,是許多妖族夢寐以求卻求而不得的!
“有可能!”山君一拍桌子,“那小子……不,那位……雖然看起來舉止有度,行事老辣,但實則處處皆是破綻,一看便是裝的!分明就是個初出茅廬的雛兒!”
其余幾人也是點了點頭,雖然默默故作老成,但有些東西裝的就是裝的,一眼便能看出來,只是礙于他的身份和面子,他們不好拆穿罷了。
“那你們說他身邊可否有隱藏的護道者?”老狼小聲問道。
白狐嗤笑一聲,“有又如何,沒有又如何?老狼,別想那些有的沒的!更不要動歪心思!”
“我知道這些東西都很誘人……但是,誘人的東西,卻不一定是我等能夠承受得起的!”白狐拍了拍桌上的酒壇與裝陽和丹的盒子,看向老狼,“這個道理,你應該比我們更明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