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道!”一只跟隨在吳昊歌身邊的小丫頭終于開口說話了。
許道聞聲看過去,而后面色變幻,哪怕他是見過大風大浪的,見識也算不俗,但此時還是險些沒繃住。
這算怎么回事?自己吃過奶水的存在,突然變成了一個小丫頭,實在太古怪了,好不好!
“你不認識我了?”小丫頭歪著頭,緊緊地盯著許道,似乎就故意等他出丑。
許道一時間有些尷尬,他點了點頭,“自然記得,感謝之前的……哺育之恩,這份因果我不會忘了的!”
小丫頭驀然咧嘴笑了起來,“我就知道,你不會忘了的!”
“你不是應該在圣地嗎?”許道有些好奇,他進去之前,這位可還不在此處。
“自己跑來的,我的直覺告訴我,跟在你身邊才是最正確的選擇!”小丫頭倒是什么話都藏不住,根本沒遮掩自己的目的,或者說她就沒想過遮掩。
別看她大大咧咧,實則膽大心細,最是純粹,也最懂得趨利避害。
“這是為什么?”許道乍一聽這話,頓時一頭霧水,這是哪兒跟哪兒?
而吳昊歌卻是壓低聲音將有關這小丫頭的情況說了一遍。
“預見未來?”許道有些難以置信,即便是司辰也是面帶好奇地看向這個小丫頭。
“多半是的!”吳昊歌一提起此事,頓時警惕起來,并將周圍空間盡數封鎖,生怕這個消息外泄!
司辰頓時雙眸一瞇,“你看到了什么?”
本來大大咧咧,似乎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頭,一看到司辰得眼神,頓時脖子一縮,也顧不得故意逗弄許道了,她這幾個人中,她最怕的從來不是吳昊歌這個圣主,而是司辰!
或許是同為女性的緣故,反正她就是害怕這位,因為她能感覺到,招惹了圣主大人,只要態度好一些,圣主根本不會怪罪,可要是得罪了司辰,那下場一定會很慘,所以她從來不敢在她面前放肆,這也算是很有眼力勁兒了。
小丫頭哪里敢遲疑,連忙將自己看到的一些場景全盤托出,不敢有半分隱瞞,甚至比之前對圣主講的時候還要細致得多。
“就這些?”
“就這些!”小丫頭連連點頭,“我可沒故意隱瞞,我看到的就這些!”
司辰點頭,“這些東西是什么時候看到的?”
小丫頭頓時語塞,半晌之后才道,“有段時間了!”
“所以為何之前不說?”司辰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小丫頭見勢不妙,頓時躲在了許道身后,“我……我覺得應該當許道的面說!”
司辰緊皺的眉頭這才漸漸舒緩,“最后一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