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承弼筆尖所向,虛空被直接擊碎。
葉瀚池瞳孔驟縮,好恐怖的手段,隨手一擊竟是擊碎空間,要知道即便是超品武者,也無法做到這一幕。
這便是書院院長的實力嗎?這書院果然不愧是當代最頂尖的勢力之一,也難怪這個勢力能夠一直存續至今。
雖說書院能延續至今,最主要得益于那位至圣先師打下了萬世根基,可說到底在至圣先師離開之后,終究還是要自身實力足夠強大!
葉瀚池也隱約明白,為何朝堂上下雖然對書院沒什么好感,卻偏偏允許其存在了。不是不想讓書院這個超級勢力徹底落寞,而是真的害怕。
就說此時張承弼手上那只筆,便是一件極為了不得的法器。而且是專屬于儒修的渠道法器。
“你竟然將這只筆帶出來了?”崔玉似是有些驚訝。
葉瀚池聞言更加確定這只筆來歷不凡了,不過他對于儒家法器不了解,所以也認不得這筆的來歷。
儒家法器需要浩然正氣才能催動,而浩然正氣也只有儒修才能蘊養,所以儒家法器雖然厲害,卻并不流通于修行界,只限于儒修之間。
說白了,別的修士拿到這東西,就是一件廢物,可若是儒修拿到了,便是至寶!
“可以至圣先師的遺寶不知所蹤,如今書院只中也只剩下這支亞圣筆,還有亞圣儒冠!”張承弼卻是似乎仍舊不太滿意。
他看向眼前被亞圣筆打出的空間通道,雙眉微凝,“果然如此,卻是不知這通道通向何處!”
那空間通道只是被臨時打出來的,此時正在飛速閉合,空間薄弱是真,可是空間特有的慣性也會使此處迅速彌合。
張承弼坐視這通道緩緩消失,卻沒有半分進入其中的意思,這通道具體通向何處,根本無人知曉,而通道之后的情形,更是無人清楚,那日幾人所見的恐怖生靈是否就在那通道之后,也說不準,即便是張承弼,手握亞圣筆,也不敢擅自闖過去。
然而,就在那空洞即將徹底消失的剎那,一只猩紅的眼眸驀然出現在那空洞對面,隔著一道帷幕,與張承弼對上了視線。
所有人頓時毛骨悚然,那是一片深沉的血紅,就像是一片翻騰的血海,里面是腥臭粘稠的血液,但真正讓人膽寒的,還是那種漠視一切的感覺。
張承弼面色凝重,目光卻是沒有半分退讓之意,一直與那眼眸對峙。
一直等到那通道徹底消失,空間徹底彌合,那只眼眸也徹底不見。
葉瀚池猛然吐出一口氣,而后跌坐在地,而后他才驚覺,背后竟然早已是濡濕一片,恐怖,大恐怖!這究竟是什么生靈?為何會在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