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因為他的性格太過偏執,劉禪決定還是將其外任,然后提拔他的兒子更合適。
其實這對李家來說也是個好事。
因為假如哪天萬一李嚴這位權臣夢想的臣子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鬧得君臣不睦。
劉禪也不是一個是心軟的性子,恐怕到時候那個下場不會太好看。
李豐此人,打仗的方法與他父親非常相似,都是那種猛沖猛打的。
但是性格上可能是因為父親太強勢,他的性格則有些溫良,是那種擅長聽命行事的。
故而劉禪便將他安置到長水騎兵中。
此次試探,也是他第一次不在霍弋的帶領下,自己獨自領兵作戰。
雖然沒有脫離主將探馬的視線,但是在一線對敵的時候是去是留,是打是退都要由他自己來決定。
果然在漢軍出動后,魏軍前部的騎兵也開始脫離整個行進隊伍,加速斜著向漢軍騎兵靠近。
魏軍到底是耍了個小心眼,出動的騎兵是比漢軍多的,只是也沒有多太多,大概兩千四五百人馬。
這個兵力差距很巧妙,多一些漢軍可能就從容撤退,不與交戰。
而現在卻是給漢軍一種可以拼一拼試試的感覺,可是數百人的便宜魏軍是先占下了。
由魏將費曜率領,離開大隊,奔襲李豐部。
費曜久在西垂,大大小小的征戰也打了很多,麾下騎兵乃是由遷徙到關中的涼州人組成,也可稱一句涼州騎兵。
在魏軍戰斗序列中,是僅次于上騎的騎兵部隊了。
在這種地形局限的戰場之上,騎兵端是來去如風。
李豐出營七八里后,距離北坡還有五里多的時候,便與斜靠過來的費曜部撞上了。
雙方也不廢話,沒有任何陣前喊話的心思,各自亮家伙展開戰斗。
戰斗過程既簡單,又迅速,而且激烈,騎兵對沖。
彼此僅憑對方身上的甲胄就知道騎射是沒什么意義的。
對沖的時候能射出一波箭雨便是極限。
漢軍騎兵干脆放棄箭矢,直接湊近了投擲石斧石錘,反而比射程明明更遠的箭矢造成更有效的殺傷。
他們投擲的動作迅速而干練,仿佛機械一般標準的動作,顯然平常已經訓練了成千上萬遍。
漢軍鐵騎全員西涼戰馬,而魏軍騎兵則是西涼馬和蒙古馬參半。
這兩年多的時間里,占據涼州的劉禪對戰馬可是嚴格限制出口,尤其是對魏國。
為此,處死了好多為了暴利而鋌而走險的商賈。
關中魏軍騎兵本就蒙古馬占了一定比例,這兩年更是擴大。
撞在一起后,費曜則又感受到漢軍的武器甲胄似乎比己方更精良些。
自己的長槍刺到對方胸前,卻只是在上面劃出一道銀痕。
而對方一刀劈下來,竟然讓自己的鎧甲出現一道明顯的豁口。
便是在猛烈廝殺中,費曜也注意到這個明顯的問題。
雙方對沖穿陣之后,各自前行數百步,然后調轉馬頭,準備再沖一波。
而這時,費曜注意到自己麾下已經被漢軍一次沖殺造成了近百的傷亡減員。
他死死盯著對面漢軍軍陣,大吼一聲帶兵沖鋒。
又一個對穿后,正當李豐調轉馬頭,準備大喊‘長水騎兵,跟我沖’的時候。
卻是瞧見對面魏軍頭也不回的撤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