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審訊,終于從其中一名俘虜口中得知了全琮的逃跑方向。
魏延當機立斷,親自從軍中精心挑選出一千余名騎術精湛的輕騎兵,組成一支精銳的追擊部隊。
這支隊伍猶如離弦之箭一般,向著全琮逃竄的方向疾馳而去。
正在拼命逃亡的全琮得知有追兵,之后更是親耳聽到身后傳來越來越近的追兵聲音,便被嚇得面無人色。
慌亂之中,他再次不顧一切地縱身跳入冰冷刺骨的河水之中,企圖借助水流來擺脫追兵。
魏延所率領的輕騎兵們訓練有素,很快就發現了他的蹤跡,并沿著河岸緊緊追趕不舍。
全琮在水中奮力掙扎前行,所遺棄的兵馬武器甚多。
一番艱難險阻全琮終于成功渡過淮河,進入了九江郡的地界,再過合肥。
此時的他早已精疲力竭、狼狽不堪,仿佛一條喪家之犬般。
稍稍喘過氣來之后,全琮連忙開始清點身邊剩余的人數。
結果跟隨他一同逃出生天的士卒竟然只剩下一百八十三人。
想到此次戰敗給東吳帶來的巨大損失以及自己的慘敗經歷,全琮不禁悲從中來,涕泗橫流。
懷著滿心愧疚與懊悔之情,他顫抖著手寫下一封奏折,詳細向吳王孫權陳述了這場戰斗的前因后果。
并誠懇地請求吳王能夠嚴懲不貸,賜自己一死以謝天下。
開什么玩笑,如今的孫權自身難保,哪里會同意全琮的請求。
自從劉禪一口氣任命了江東的六位太守之后,這可猶如一顆巨石投入平靜湖面,激起千層浪。
原本那些盤踞在江東南方后便偃旗息鼓、按兵不動的起義軍們,瞬間像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沸騰起來。
于是乎,他們紛紛調動兵力,向北進軍,給他們新主子劉禪展示自己的實力和價值。
面對如此洶涌的局勢,孫權迫不得已只能再次分兵應對。
他分出一部分軍隊駐守在鄱陽的關鍵位置,以防起義軍趁虛而入。
同時又緊急下令讓步騭分出一部分兵力,前往豫章南部的重要城關進行鎮守。
此刻的孫權正忙著圍攻彭綺,被拖住了手腳,無法脫身。
而另一邊的步騭呢,則一直率領著軍隊與漢軍將領趙累、王甫相互對峙著。
雙方時不時地還會來上一場襲擊,玩一玩偷襲對方的小把戲。
雖說有步騭坐鎮指揮,但趙累和王甫的存在始終對江東構成一定的威脅。
哪怕這種威脅暫時不足以撼動大局,但長時間的騷擾還是給步騭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本來按照這樣的部署安排,孫權好歹還能夠苦苦支撐,勉力維持住當前的局面不至于徹底崩潰。
然而,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這時,漢將丁奉和潘濬竟然又從荊州南方朝著江東出兵殺過來了。
這下子,孫權真可謂是雪上加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
漢軍的那些細作們,早在許久之前就已經把那個地方的地形地貌和河流水文情況摸得一清二楚了。
他們從長沙城啟程,一路向著東南方進發,經過了后世的株洲以及萍鄉等地帶。
這一路上,漢軍士氣高昂勢不可擋地朝著宜春城席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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