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關在鐵欄里面的段雨竹,上下掃視了對方一眼,發現對方應該是沒有什么損傷的段舒航勾起唇角,笑得冰冷:“你還真是能惹事,不過一早上的時間沒盯著你,你就給我玩進了警察局?段雨竹你真是好樣的。”
看著段舒航明顯是要發火,但是還是強行忍著怒氣的樣子,段雨竹沒有和往常一樣暢快地笑出來,而是靜靜地看著對方,問道:“你關心我啊?”
段舒航的瞳孔猛地縮了縮,半晌才惱怒地說:“誰愛關心誰關心去,丟人現眼的東西!”
說完,段舒航朝著身邊的警官示意了一下。
對方笑了笑后,趕快給段雨竹開了門,邊開邊說:“原來是段少的妹妹,這真是天大的誤會。”
段舒航‘嗯’了一聲,走到門邊,看向牢籠里面的段雨竹。
眼前的這個女人總是凌厲張揚的,無論什么時候都是張牙舞爪,沒有哪一刻乖順過。
本來是一雙圓圓的杏眼,卻偏偏喜歡凌厲上揚的眼線。
偏偏兩者結合起來,竟然沒有絲毫的違和感。
就像是段雨竹天生就應當是這樣。
又或者說是正因為是段雨竹,所以就算這樣,也是理所當然。
但是現在她就靜靜地坐在地面上,看不出多少的狼狽,但是在昏暗的燈光下,段舒航還是可以看得到對方纖細的脖頸上青紫交加的痕跡。
讓眼前盛氣凌人的女人帶上了幾分可憐兮兮的味道。
他有點不忍心,下意識地朝著她伸出手去。
段雨竹的眸子動了動,看著眼前身材高大的男人就站在門口,朝著她伸出手。
看著對方干燥白皙的大手,半晌都沒反應過來。
還是段舒航不耐地開口:“還坐著干什么?你是死人嗎?”
段雨竹的眸子動了動,而后自己站了起來。
來到門后,從段舒航的身邊繞了出去。
從頭到尾都沒有給對方一個眼神。
段舒航緩緩收回手,垂在身側握成了拳后,也轉身跟了上去。
“我讓助手送你回去。”段舒航說著,走到段雨竹的身邊,和她并肩走著。
看著對方毫不顧忌脖子上痕跡的樣子,他忍不住皺了皺眉,帶著點遲疑地說:“你現在這么不在乎形象了?你看看你的脖子是個什么情況!”
自從他們兩人有了這樣的關系之后,段雨竹在無數次的反抗,卻發現沒有絲毫的作用之后,才像是接受了這個事實。
但是從頭到尾,她唯一不肯妥協的就是,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跡。
更別說是在脖子這樣顯眼的地方了。
昨天晚上的時候他是真的氣瘋了,才做得如此過分,沒想到對方卻像是絲毫不在乎。
本來以為她會發火會鬧,卻沒想到卻是自己一拳打在了軟綿綿的棉花上。
沒有絲毫的回響。
聽到段舒航的這句話,本來面無表情朝著前面走去的段雨竹突然停下了腳步。
側過臉,靜靜地看著段舒航,半晌才嘲諷地問:“所以我現在這樣,究竟是拜誰所賜?”
她銳利的眼神就像是一把尖刀,直直地刺進段舒航的心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