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趙孟啟笑笑,緩和一下氣氛,再說,“其實,李相去年提出的奇襲大理計劃,我個人覺得還是可行的,可惜被一幫目光短淺的鼠輩捆住您的手腳,令計劃流產,我想,李相心中應該很不甘心吧。”
“確實不甘!”李曾伯也不遮掩,甚至神情還有些憤憤,“那些人,只知困守一隅,就想保住自己的一畝三分地,眼中毫無大局,一個個私心作祟,口中卻冠冕堂皇,只要不合他們理念,就肆意攻擊。”
“如今蒙古人斡旋與我朝腹背,對我疆域形成兩面夾擊之勢,而四川甚至是三面夾擊,一旦蒙古人尋到突破點,切斷四川與荊襄的聯系,那蜀中即便再有地勢可依,被包圍之后,沒有朝廷后援,那也是遲早要陷落的,一旦四川陷落,荊襄必不可保,我朝傾覆之時便至!”
“本來,蒙古人攻滅大理不久,其實并未站穩腳跟,而且蒙古皇弟忽必烈又帶著大部分力量北歸,留在大理的蒙軍不過萬余,正是破襲留駐大理蒙軍的大好時機。”
“大理地形如蜀地一樣,并不利于騎兵,蒙軍最大的優勢便被削弱,我軍只要利用豐富的山地作戰經驗,加上聯合大理殘余勢力,以及烏蒙、呂告、阿永等蠻族,即便無法消滅蒙軍,也能使得大理蒙軍疲于奔命,無暇寇犯我朝疆域,也算變相破解蒙古人兩面夾擊的威脅。”
“只可惜,蜀地那些士紳守吏無膽無能,說什么用兵于域外,乃是本末倒置,去他娘的本末倒置,他們知道個屁的本末,而朝廷只想地方安靖,不愿多事,居然也認同了他們的謬論……”
“眼下錯過最好的時機,就算朝廷改弦更張,同意用兵于大理,恐怕也難以有實質收獲了。”
也許是喝了酒,李曾伯借著燕王提起的話頭,把心中積攢已久的抑郁一股腦的發泄出來,說完還拿起酒壺直接往嘴里灌,仿佛想以此澆滅心頭怒火。
丘岳趕忙把酒壺搶下來,“長孺啊,剛才你還稱自己老了呢,怎么,這就著急要去躺板板了么!?”
心中有氣就好,就怕你是真的死了心。
趙孟啟暗自一笑,“咳,李相的話,我還是有點不敢茍同!”
“嗯!”李曾伯怒目圓睜,雙眼通紅,火星四濺,“殿下這話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也認為老臣是異想天開不切實際!?”
“不不不!李相別急嘛,你這樣子,仿佛要吃人一般。”
趙孟啟還調侃起來,一臉欠揍的樣子,看得李曾伯牙癢癢,“今日殿下若是不能給老臣一個說法,就休怪老臣…老臣……”
實在想不出什么有效的威脅,被卡住了。
還好趙孟啟及時解釋起來,“我的意思是說,其實也不算晚,照我估計,蒙古人的全面進攻還在籌備中,應該還需要兩三年,在這其間,我們若是措施得當,或許能利用大理蒙軍做做文章……”
花了半個時辰,把自己的想法想李曾伯和盤托出,“所以請李相再次坐鎮荊南廣西,錢糧政策方面,我都會設法給您最大的支持,半年后,我便能派出一師東衛軍,作為李相手中的機動力量。”
李曾伯激動萬分,“殿下此言當真!?”
“當真!比珍珠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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