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齊齊往謝長清的院子里跑去,進去才發現安氏額頭上勒著抹額正坐在院子里淌眼抹淚,顯然人都哭累了。
謝長清見著她們姐妹進來,也不好意思再如方才那般罵兒子了,連忙丟下手里的掃把去安慰妻子。
安氏卻一把將他的手打開了,「你現在跟我說什么?你還不如拿條繩子把我勒死算了。」
謝長清還沒有說話,謝溫華就從房頂上跳了下來,連忙道:「誒!娘你也得講點兒道理,這惹你生氣的人是我,也該你勒死我才對,我爹勒你干啥?」
「你就少說兩句吧!」謝瓊華氣得直接將她爹剛剛扔下的掃把撿起來朝謝溫華砸了過去。
謝溫華側身避開,雙手抱胸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哎呀!這多大點兒事兒,最多摔斷條腿,他被人抬走的時候,還在干嚎呢!能有什么事兒!」
「你……」
安氏兩只眼睛一翻,差點兒沒暈過去。
謝長清連忙和女兒一道將妻子送回了屋子里。
謝荼才緊張地走了過去,「大哥,你……你是不是……」
她看了一眼謝頌華,然后才接著道:「是不是成心的?」
「沒有!」謝溫華毫不猶豫地擺了擺手,「雖然我看那小子不爽很久了,回回來京城拽得跟什么似的,好像這城里的小姑娘排著隊給他選妃。
但是他沒撞到我手上,我也懶得去給他找麻煩,誰知道這回他就在我旁邊的包廂里,這我如果都不動手,那我還是謝溫華么?」
謝頌華看了看他,心里五味陳雜。
都這個時候了,這樣說又有什么用,不管是外頭的人還是謝家人,都會認為他是在為自己出頭。
只是這樣能出什么頭?
眼下這件事情,只怕是反而更復雜了。
這樣的事兒上午都還瞞著,沒敢往壽安堂傳,只謝長清和謝云蒼商量了一番之后,才讓謝長清夫婦兩個帶著謝溫華登門道歉。
偏生這個謝溫華竟然還不樂意,頗有些要倔到底的意思。
最后還是安氏使出了絕招,直接鬧著要上吊了,謝溫華這才耷拉著腦袋不情不愿地跟著過去了。
他們還沒有回來,老夫人就聽說了這件事情,這一下好了,謝頌華替她調養了幾日的功夫又白費了。
一家人齊齊整整地又一次守在了壽安堂里等消息。
等一家三口出現的時候,誰都知道這回來的消息不大好了,就連謝溫華的臉色都難看的很。
老夫人感覺自己的聲音都有些發顫,「怎么說?」
謝溫華看了一眼謝頌華,然后煩躁地踢了一腳門檻,「這孫子……」
「嘴里放干凈點兒,你罵誰呢?」謝長清訓斥了一句自家兒子,然后才來給老夫人跪下了,「母親,這個孽障闖了大禍,連累了家里,兒子……兒子有罪。」
她一跪,這一排圍著老夫人的后輩們便都站了起來,同樣緊張地看著他。
「怎么說的?現在是?」老夫人哪里有心思聽那些有的沒的,「說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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