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前面一群同僚的遭遇作對比,一時間彌齊甚至有些受寵若驚,除了這個公子比自己還愛吃,沒見有多么暴戾啊。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距離將閭府上斷糧的日子也是越來越近,為了避免自己的所作所為露餡,又不能派人出去借錢,為了這事將閭這些日子愁的幾日幾夜沒有睡好。
作為秦王公子的他怎么會想到有一天自己會為了吃飯而犯愁。
不止將閭,還有另一個人也在每天注意著將閭府上的舉動,那便是把將閭“害的”如此悲慘的罪魁禍首長安君子嬰。
將閭府上有多少人這個一問便知,每天大概需要多少糧食也差不多能夠算個不離十。
通過這些日子將閭府上買進的糧食數量,子嬰也明白這會將閭府上應該是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第二步的計劃也該開始了。
子嬰雖然不找事,但也不怕事,既然將閭已經亮出了獠牙想把自己至于死地,子嬰自然不會這么容易便放過將閭。
這一日,門可羅雀的將閭府上突然有一名衣著華貴的中年商人到訪。
若是往常這等沒有官位的商賈,將閭是沒有多大的興趣去接見,然而此一時彼一時,自從自己被軟禁之之后,便再也沒有人登門拜訪過自己。
蝦米雖小但也是海鮮,畢竟只要來拜訪自己或多或少的都得帶些禮物過來。
故而將閭十分熱情的派府上的奴仆將這名商賈請了進來。
“區區薄禮不成敬意,還望公子笑納。”這商賈把自己的位置放的極低,將閭坐定之后他甚至沒敢坐到榻上,而是首先取出一個十分精美的木盒,畢恭畢敬的遞給了將閭。
將閭強忍著自己內心的激動,裝作若無其事的取過木盒打開一看,里面赫然放著整整十金之資。
若是在以往十金將閭可能還不放在心上,然而在這等時刻這十金卻無異于雪中送炭。
有些急不可耐的將這木盒收下,將閭裝作漫不經心的說道:“不知先生奉此重禮,是有何求?”
商賈不似官員,官員送禮是為投資,而商賈則更直接,一般是希望能夠為自己的行商提供一些方便,這一點將閭倒是心知肚明,這個商賈給自己送禮,定然是有所求。
只不過將閭這會他也想不到自己一個被禁足的公子能夠為他所提供什么幫助。
“不瞞公子,小人所做的生意是和西邊的羌人往來。”一句話頓時讓將閭對這個商賈有些有些另眼相看。
羌是關中以西的少數民族,早先被并入秦國的義渠便是戎羌的一支,只不過如今的羌人分為數十上百各部族,分散在廣大的西北地域,雖然對強大的秦國構不成威脅然而卻也屬于化外之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