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來到了冒頓他們所站立的位置,依然力道不減!
冒頓大驚失色下趕忙抽出長劍格擋住其中一只羽箭,然而李牧這一次所射出的可不止一支箭而是足足三支而且雖然同時射出因為三支箭所受的力道不同,三支箭更是仿若連珠箭一般接連不斷的向著冒頓射來。
李牧的箭是何等之快,雖然冒頓身邊的護衛們已經向著他的方向撲來,然而恐怕等他們的擋到冒頓的面前,這兩支箭已經先一步到了。
危機之下,冒頓也顧不上面子,當下借著格擋第一支箭的禮道,雙腿死命的夾住馬腹,向著后方一仰,隨后身子一歪貼到了馬腹的側面。
然而冒頓這一躲,這兩支箭便生生的射進了戰馬的背上,戰馬吃痛之下,隨著一聲凄厲嘶鳴,冒頓的這匹寶馬良駒當即發狂。
而此時冒頓也已經從戰馬的身上跳了下來。
“保護大單于!”直到此時,冒頓的侍衛們這才擋到了冒頓的身前,一名侍衛趕忙下馬將戰馬讓給冒頓。
遙遙一望,看著城頭上的李牧又在取弓箭,這些侍衛們趕忙護衛者冒頓向著后方離去。
此時,看到這一幕的所有匈奴人都有一個疑問,這個年紀了還能拉的動這么硬的強弓,李牧年輕時得兇殘成什么樣!
看著匈奴單于退去,沮陽城頭上的秦軍頓時想起了一陣陣山呼海嘯般的聲浪。
“李將軍威武!”
……
“將軍,五木城,五木城也丟了!”燕都薊城一個普普通通的小院中,一位風塵仆仆一看就是剛從前線歸來的將領沖著一個年邁的老者沉聲說道。
“知道了。”這老者雖然發須皆白,然而身上的那股軍人的氣質是隱藏不住的,雖然不著鎧甲,然而只是一身布衣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堅不可摧的高山一樣。
此人正是當年的趙國軍神——李牧。
“匈奴人直接瘋了,直接強行驅趕著東胡俘虜往城墻上爬,五木城的城墻竟然生生讓東胡人的尸體給填平了!”那將領想到當日那尸山血海一般的場景,饒是他征戰多年見慣了刀光血影,依然有些毛骨悚然。
留守五木城的三千秦軍,除了少數的騎兵在城破之后逃出生天之外,所有的人都死戰死在了城中。
以步兵為主的秦軍,一旦失去了城池的保護,在曠野中面對數十倍的匈奴騎兵根本沒有多少逃生的可能。
這十幾天里匈奴仿佛突然發了瘋一樣,驅趕了十余萬東胡俘虜和老弱硬生生的用血肉堆平了包括五木城在內的秦國五座城池。
“我令你準備東西準備好了嗎?”聽完這將領的描述,李牧嘆了一口氣沖著立在一旁的李左車的發問道。
“已經全部準備妥當,我軍日夜撈取共取得黑水兩千桶。”李左車回道。
“取我戰甲來。”聽完了這李左車的回復,李牧聲音低沉的說道:“傳令,大軍后撤薊城,沮陽城除留五千守軍外,民眾盡皆撤之!”
……
此時的五木城外,一隊隊的東胡俘虜正在匈奴人皮鞭下挖掘著坑洞,運氣好的能夠尋到幾個樹杈或者瓦礫借力,更多的人只能去徒手去挖掘。
這些東胡人哪怕挖的雙手鮮血淋漓,卻也依然不敢停下自己的動作,因為匈奴監工就在一旁甩著長鞭,稍有遲疑背上便是狠狠的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