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果是和裴謹韞拍的話……好像挺不錯的。
喻滿盈正這么想著,裴謹韞正好點完外賣將手機遞還給她,喻滿盈接過來之后,立刻打開某紅書搜起了婚紗照攻略。
一搜,眼花繚亂,什么樣的都有,她簡單看了幾眼,已經混亂了。
算了,現在不是看這個的時候,改天空閑了再好好研究吧。
裴謹韞都背著她偷偷準備那么多戒指了,她也得禮尚往來,給他準備個驚喜才是。
喻滿盈放下手機的時候,劉禎剛好跟裴謹韞聊起了開庭的事兒。
她問到了裴學義和裴陸的刑期問題。
裴謹韞:“裴學義是主犯,十二年起步,另外一個可能會少幾年。”
裴謹韞直呼了他們的名字,但劉禎并沒有去糾正他。
她是最懂裴謹韞這些年過得多不容易的那個人,從他十幾歲開始,就在受苦,旁人要求他以德報怨就罷了,可她不能傷他的心。
“好,既然他們做了這樣的事情,就理應承擔責任。”劉禎點點頭,“案子結束,你也該忙忙自己的事情了。”
劉禎不希望裴謹韞一直活在怨恨之中,但也知道,要結束這一切不能靠原諒,而是要讓犯錯的人的受到懲罰,這樣才是真正的翻篇。
“外婆,我明白您的意思。”裴謹韞當即就聽出了劉禎的弦外之音,他和喻滿盈對視了一眼,“結婚的事情,我已經在準備了。”
“你有安排就好,我也幫不上你們什么忙。”劉禎聞言,安心了不少,“你不在的這半年多,滿盈一有空就會陪我聊天,她是個好孩子,你要好好對她。”
“會的。”裴謹韞點頭。
喻滿盈被劉禎夸得不好意思了,表情十分不自然,低下頭的時候,耳根都是紅的。
像個不知所措的孩子。
喻滿盈從小生在畸形的環境里,身邊的長輩對她的態度要么是打罵,要么是貶低羞辱,她習慣了這樣的模式,忽然遇上劉禎這種對她滿口贊賞的長輩,竟是不知道該怎么回應了。
裴謹韞看出了她的局促,笑著握住了她手。
喻滿盈感覺到指尖傳來的溫度,心跳的速度漸漸放緩了一些。
“滿盈怎么了?”劉禎看到喻滿盈臉紅緊張的樣子,以為自己說錯話了。
“我沒事兒。”喻滿盈搖頭。
“她只是不習慣。”裴謹韞站出來替她解釋,“她沒被長輩這么夸過,不知道怎么回復比較比較合適。”
經裴謹韞這一說,劉禎也想起了喻滿盈的成長背景,看她的眼底又多了幾分心疼。
“好孩子,沒關系,以后有外婆夸你。”劉禎的聲音溫柔,卻擲地有聲。
喻滿盈聽完之后,非常不爭氣地紅了眼眶,她強忍著酸澀,沒讓眼淚落下來。
喻滿盈用力地點點頭,回了一個字:“好。”
——
劉禎回來以后,喻滿盈和裴謹韞雖然沒有跟她住在別墅這邊,但隔三岔五就會過來陪她吃飯。
喻滿盈沒什么工作安排,基本上兩天都會來一次。
劉禎在花房里種了不少花,她便跟劉禎一起澆花、給花施肥,溫室里的花朵開得很漂亮,喻滿盈每次過來都忍不住拍很多照片。
時間不知不覺又過了一周多,進入十一月底,開庭的日子也到了。
開庭時間是上午九點。
這天一早,喻滿盈便跟裴謹韞一起出發去了庭審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