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叡一拍床榻,最近斬釘截鐵的說道:“淑兒,你放心,為父定會給你留下一個承平天下,幼年登基,權臣環伺的場面,為父舍不得你經歷。”
看著父皇眼中的光芒,曹淑便知道他死不了了,愛女之心是偉大的,信念更是可以戰勝病魔的。
司馬懿等人一路快馬加鞭,趕回洛陽,剛一入城,就看到不同于邊關的熱鬧,大街上人來人往,已經出具新年的氣氛了。
“呵,京城就是比邊關熱鬧,要沒有我們在邊關舍生忘死,哪來的太平天下?”
聽著自家兒子的聲音,司馬懿沒有說話,但心里涌起一股煩悶。
如今看來,這‘曲轅犁’、‘筒車’的作用,遠比自己想象的大,京中百姓之心,已經歸屬于曹家了,除非他們拿出更好的東西,不然
見父親陰沉的臉色,司馬師對一旁的弟弟搖了搖頭,示意他閉嘴,隨后低聲道:“爹,新年將至,我們先進宮復命吧,皇上那邊,還等著呢。”
聽到這話,司馬懿一夾馬肚子,直奔皇城而去,凜冽的寒風吹在臉上,凍得人臉疼。
太極殿內,炭火在盆里燃燒,不時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空氣中彌漫著板栗香味,讓莊嚴的宮殿格格不入,但卻顯得格外溫馨。
“陛下,太尉大人已經回京,正在入宮覲見的路上。”
聽到辟邪這話,曹淑頭都沒抬,戳了戳銅盆里的板栗,語帶調侃道:“父皇,展現自我的時候到了,能不能給老曹家爭回臉面,就看你的了。”
身子已經好轉,但還沒完全痊愈的曹叡見此,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無語道:“鬼丫頭,一點都不愿意吃虧。”
別看曹叡這么說,但看他的神情,便知道他是贊同的。
“哼,司馬懿裝風痹癥蒙騙太祖(曹操),我們自然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父皇,你裝病重騙他,我們來一出引蛇出洞,他反,我們殺之;不反,我們逼他反,他欺君罔上多年,早就該死了。”
曹叡見此,一本正經的點頭道:“行了,父皇知道了,不就是演嗎?看誰演的過誰!”
正在騎馬趕來的司馬懿:......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欺騙的時候,你老祖宗還不是君呢。
曹淑:呵,追封的太祖皇帝也是君,這話有毛病嗎?沒有!
一進殿內,司馬懿便看到了床榻上,面色蒼白如紙的人,雙膝跪地,臉上露出一副憂心忡忡、悲痛欲絕的表情。
“陛下,老臣司馬懿拜見陛下,您的身子,怎么就變成這樣了,老臣、老臣......”
看著這人臉上‘鱷魚般的眼淚’,曹淑撇了撇嘴,給了自家父皇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似乎在說:“瞧他那假惺惺的樣子,不就是想讓我們配合他演戲嗎?哼,都是千年的狐貍,誰怕誰啊?”
曹叡自然明白女兒的意思,他無奈輕咳兩聲,然后強打起精神,說道:“愛卿,你回來了?咳咳,立太子乃國之大事,有你回來保駕護航,朕也能稍稍安心一些了。”
“陛下別這么說,臣慚愧,未能將異族斬盡殺絕,絕其苗裔,臣有愧于您,有愧于先帝啊!”
見兩人在那演君臣相得,曹淑從側門走了出去,看著殿外等候的司馬昭兄弟,嘴角不由浮現出嗜血的笑容,網已經準備好了,魚兒你什么時候上鉤呢?
司馬昭覺得后背一涼,但回頭望去,只看見白茫茫一片,連個人影都沒有。
一旁的司馬師皺了皺眉,低聲警告道:“二弟,這是宮中,別毛毛躁躁的,要是沖撞了貴人,當心你的小命。”
司馬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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