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有所指，江圖南只笑了笑，“我走了，你去上課吧！”
上課的學生看到她手里提著行李，知道她要走，紛紛從窗戶里探頭出來和她道別，“姐姐！”
“圖南姐姐，你還回來嗎？”
“姐姐，我們會想你的！”
江圖南笑著和他們擺手，“大家要好好學習，以后來江城上大學。”
一眾孩子十分不舍的和她招手。
江圖南不喜歡分別的場面，所以沒再多停留，讓覃唯茵去上課，自己則向著停車場走去。
把行李箱放好，她開著自己的車離開莊園。
……
司珩上了二樓，走到那個雜物間，高大的身體靠著墻坐下，看著外面灰暗陰沉的天氣。
半晌，他才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
電話接通，男人沉聲開口，
“江圖南，你在報復我？”
這段時間她的若即若離、痛苦糾結，都是故意給他看的！
他第一次這樣連名帶姓的稱呼她，一下子便拉開了兩人的距離，那些曖昧、那些親昵，如同雨后朦朧的煙霧一樣，被風剎那間吹散，只剩空蕩蕩的灰白。
江圖南在開車，她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拿著手機，眼睛眨了一下，淡聲開口，“江先生說什么，我不懂！”
男人聲音暗沉，“你什么都算到了，那算過你自己的心嗎？”
江圖南聲音依舊平靜，“珩主不是明確的告訴過我，一個特工，是不能有心的！”
司珩道，“那你告訴我，你對我說過的話，哪一句才是真的？”
江圖南緩緩道，“我對您的愛護、敬仰，包括對您說過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司珩，“昨晚的事，你很生氣，因為惱羞成怒？”
江圖南淡笑，“被耍了有些不開心而已，您想多了！”
司珩喉嚨滾動，深邃的黑眸垂下，片刻的沉默后，低聲問道，
“你愛過我嗎？”
江圖南頓了一下，輕聲道，“愛過吧。”
半晌，司珩都沒再說話，江圖南掛了電話。
很快，司珩的手機里有消息進來。
江圖南，【珩主的規矩，在您手下，完成30件任務，就可以為自己贖命，在您身邊的那些年，我大小任務，一共完成了36件，無一失敗。】
【我離開組織的時候，您給我的錢，我全部存在一張卡里，卡放在平時給您上藥的藥箱內，如數奉還。】
司珩看著這些信息，心頭惶惶沉下去，又像是有什么東西從被劈開的胸口飄出去，空蕩蕩的，讓他終于開始惶恐。
像預感到一樣，最后一條消息蹦出來。
【珩主，小七和您、兩清了！】
兩清了！
司珩盯著這幾個字，心口像是被人剜了一刀，疼痛和慌張同時襲來，他竟有些不知所措。
手機從他手里滑落到地上，發出輕微的一聲撞擊，男人仰頭靠向墻壁，一向堅毅冷靜的面孔，此時多了幾分惶然。
不知過了多久，電話振動，他拿起來看了一眼，劃開接聽，“爺爺。”
江老笑道，“呆了好幾天了，什么時候回來？”
司珩啞聲道，“快了！”
江老對他那么了解，從語氣里就發覺不對，一怔后問道，“出了什么事？”
司珩高大的身軀微微彎下去，昏暗的光線覆在他身上，他聲線模糊，“爺爺、”
我發現自己真的、很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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