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恐怖如魔的司空靖……
凌于行全身發軟發寒了,牙齒在咯咯直響。
他還沒有被封印丹田而瘋狂地想要撞開妖獸們的結界,可又哪里能夠撞得開,他還想要以聯絡玉石,聯絡凌近帝等人,但哪里又能聯絡的出去。
周圍所有一切全都被封死了,他只剩下絕望啊。
其他人被封印還可以說他們沒辦法反抗……
而他明明有反抗之力卻逃不掉,聯絡不出去,只剩下癲狂,只剩下恐怖的黑暗。
“我說,我說啊!”
就在這個時候,第一個被摧殘經脈的人承受不住,他瘋狂大叫:“司空鼎和凌小甜在逃出荒海禁地后不久,就被我們給捉住了,但具體的我不知道啊。”
司空靖全身狂顫,爹娘還真被凌天帝世家給捉住了。
可為什么凌洞威……不殺呢?
馬上,司空靖眼神再寒:“你,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們都只是知道被捉回來而已,或許只有凌洞威叔祖那一脈的人才知道這些。”此人說著,看向了凌于行。
凌于行全身一寒,他竟然低低回道:“我也不知道,我爺爺沒說,甚至我都不知道他們死沒死,現在誰會去關注無關緊要的他們啊?”
事情,已經過去十幾年……
如果不是凌于聳突然命燈破碎,凌天帝世家的人,早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
對此,司空靖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再繼續逼問,對于凌天帝世家的這些人,他不會有任何的手軟。
時間,一點點過去……
慘叫聲,于妖獸的結界里面不斷回蕩。
最后剩下凌于行虛弱的聲音道:“饒了我,你可以給我下禁制,帝傳戰場結束后,我就暗中帶你去我凌天帝世家里面找……”
聞言,司空靖呆呆立著,沒有任何的反應。
他已經逼問完畢了,然而他并沒有得到最準確的答案,他只知道爹娘肯定還在凌天帝世家的地盤內,但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們具體在哪里。
至少作為小輩的凌于行等人,完全不清楚。
凌于行只知道,爹娘被凌洞威硬生生挖掉了九霄大帝和凌天帝世家的帝脈,再后來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確實不知道他們是死是活。
在凌于行于司空靖口中得知,司空夫婦的命燈還亮著,卻很微弱的時候。就只是猜測或許司空夫婦還有什么用處。
具體的,他爺爺凌洞威肯定清楚。
“挖掉帝脈,怪不得爹爹娘親的命燈,會如此微弱了。”
司空靖的聲音,幾乎從牙縫里面擠了出來。
他再看凌于行問道:“凌近帝,清楚我爹娘的事嗎?”
“應該不清楚,他最近才覺醒的,而作為老家主的他又豈會在意這等小事。”凌于行回答,雖然不是確定的答復,雖然只是說了“應該”兩字。
但確實,有道理。
因為于凌天帝世家而言,只要爹爹司空鼎的九霄帝脈被挖去,那一切都是小事了。
怎么懲罰,都無關緊要了。
這時,凌于行又瘋狂祈求著道:“司空表弟,我們再怎樣也是有親情的,你控制我,你給我下禁制封印啊,回到家里我就幫你去查,我會立刻去探我爺爺的口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