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真是無語!
敏郡王抱住安陵軒:“陵軒,當年害咱們的人竟然是十七叔,他怎么這么狠心啊?我跟他關系那么好,他卻要殺我。”
“皇阿瑪真的要殺十七叔嗎?雖然他做了錯事,可他曾經也是皇阿瑪信重的人,我已經沒有幾個叔叔了。”
安陵軒一把把敏郡王按在椅子上,這個傻大個不知道自己有多重嗎?
沒有任何直接證據能證明,果親王是那場刺殺的幕后主使人,不過這些不重要。
“王爺,若當年是你遇到了摩格,你會救他嗎?”
敏郡王一臉堅定:“當然不會!準葛爾多次犯我大清邊境,還動不動就要朝廷封賞。準葛爾人百姓不好過,我大清子民的日子就好過嗎?”
敏郡王也是在乞丐群里待了一個多月才知道,原來大清的乞丐,比他想象的多的多。
還有很多人,雖然不是乞丐,可身形消瘦,衣衫襤褸,看上去就過的很不好。
“戰爭是最費銀錢的,國庫的糧銀若是用來賑災,不知道能救多少人。”
“我若是知道那是摩格,我就殺了他,怎會救他?”
安陵軒眼里的笑意,多了幾分真切。
“我相信果親王曾經也像怡親王那樣疼愛你,可人都是有私心的。”
“無論果親王究竟對你如何,他明知摩格是準葛爾人還救了他,就是心懷不軌。”
在敏郡王沒有看到的地方,安陵軒眼里都是狠色,果親王或許沒有跟摩格勾結,但是他曾經試圖用“祥瑞”之說害安陵容和弘晟,那就得付出代價。
“王爺,皇上不會放過果親王的。”
孟靜怡眼圈泛紅,果親王對她有恩,她并不愿看果親王落個慘死的下場。
但是比起果親王,她更擔心孟靜嫻和元澈。
“安順伯,果親王的事會連累到姐姐和元澈嗎?我跟王爺想去果親王府探望他們,守門的士兵不讓我們進去。”
孟靜怡說無法進入果親王府,敏郡王也跟著點點頭。
他都擺出郡王的身份了,那些士兵都不讓他進。
安陵軒遞給馬佳秀琪一塊令牌。
“嫻福晉深明大義,也算于國有功,如今事情真相大白,嫻福晉對果親王所行之事毫不知情,皇上不會為難他們。”
“秀琪,你陪怡福晉去一趟果親王府,有這塊令牌在,守衛們不會攔你們。”
皇上如今心境比早前開闊不少,他本就有幾分欣賞孟靜嫻,又想借果郡王的事情顯示自己仁慈的一面。
以后,元澈就是個富貴閑人。
孟靜怡是敏郡王的側福晉,馬佳秀琪又是他這個皇帝心腹的妻子,這兩人去探望孟靜嫻最合適。
只要她們常來常往,就沒人敢欺負孟靜嫻母子,以后他們的日子也不會差。
孟靜怡大喜過望:“多謝安順伯。”
安陵軒拍了拍敏郡王的肩膀:“走吧,我陪你喝幾杯。”
……
延禧宮,富察佩筠看著丹珠和安陵容的字,把兩人推到了一邊。
“就你們倆那字,還教慧安?別誤人子弟了。來,慧安,恬額娘教你。”
“這剛開始練字呢,必須要找個好師傅,習慣養不好,將來就像你額娘一樣,再怎么努力,都寫不出有風骨的字。”
慧安扁了扁嘴,她太慘了。
姐姐教一遍,寫一張。
額娘教一遍,寫一張。
淑額娘教一遍,寫一張。
現在恬額娘又要來一遍。
偶爾,端娘娘過來,又得加一遍。
都怪哥哥去了養心殿,這些人就只能逮著自己教了。
慧安一邊委屈,一邊對著富察佩筠寫的字高喊:“恬額娘最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