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這些年孟家是怎么度過的?日日提心吊膽,生怕陳禮的事情牽連到孟家。
以后再也沒有這些擔心了……
陳禮一直在大理寺關著,之前他未被定罪,還是親王之身,大理寺的人不敢為難他。
他被革去王爵變為陳家子的圣旨一出,親王服飾就不能再穿了。
敏郡王和安陵軒奉命前往大理寺,讓陳禮換過衣服后,前往宗人府。
陳禮臉色蒼白的嚇人,換衣服時,一個香囊落在地上。
安陵軒嘴角輕揚,在陳禮去撿之前,就把香囊撿了起來。
陳禮臉色大變,他伸手要搶回來,安陵軒躲開。
“陳禮,宗人府被關押的都是皇親,除了身上穿的衣物外,其他任何東西都不能帶進去。”
陳禮知道安陵軒不會還給他,只能轉向敏郡王。
他眼眶通紅:“那是我私人的東西,弘時,我畢竟是你的十七叔,求你,把香囊留給我。”
敏郡王不理解,陳禮為何對那個香囊這般看重?
“十七叔,外面的東西不能帶進去。一個香囊而已,等你進了宗人府,我讓人給你做十個八個送進去。”
陳禮拒絕:“不,我只要那一個,弘時,這個香囊我已經貼身帶了十幾年,一刻都沒離身過。”
弘時心頭一軟:“十幾年啊?陵軒,要不就還給他吧。”
安陵軒將香囊塞進袖袋里:“敏郡王,陳禮不悌不義,皇上卻顧念著曾經的手足之情。”
“若是這香囊里有害人的東西,他自殺也好,害了八王爺等人也好,都是陷皇上于不仁。”
“到時候,你和我,如何跟皇上交代?”
陳禮大怒:“你胡說!弘時,我未曾認過罪,是皇……”
“大膽陳禮!”安陵軒呵斥的聲音比他還大,“程江亮和王昶已被滅口,摩格也早就死了,你一句未曾認罪,就想把自己摘出來,可能嗎?”
“你敢否認你跟摩格有過來往嗎?若不是你,摩格在七年前就該死了。”
“摩格狼子野心,屠殺我邊境百姓近四萬人,與準葛爾多年對峙,將士死亡近七萬人。”
“這十一萬條人命,以及他們背后的幾萬家庭,都是因為你的私心……”
安陵軒義憤填膺,眼里還有淚水,把敏郡王嚇到了,他拍著安陵軒的后背,輕聲安慰。
“陵軒,你別生氣,別生氣。摩格已經死了,咱們大清軍民的仇已經報了。十七……陳禮也付出了代價,為了他們生氣不值得。”
陳禮蒼白的臉色漲的通紅,也不知是氣的,還是愧的。
“弘時,實在不行的話,請讓我把香囊里的東西取走。”
安陵軒一副被氣到的樣子,轉身離開。
“把香囊還給我!”
陳禮想要去抓安陵軒,被弘時和大理寺的衙差攔住。
“十七……陳禮,陵軒說的沒錯,你不能把其他的東西帶進宗人府。”
陳禮有些急了,皇上已經知道他對甄嬛的心意,他不怕皇上拿到那個香囊,可那是嬛兒的小像,他舍不得。
“弘時,看在叔侄一場,求你把香囊還給我。我保證,里面絕對沒有毒藥。”
敏郡王臉色糾結,他也不想看陳禮這般難過,可陵軒是他額娘送到他身邊的,陵軒又比他聰明,聽陵軒的肯定沒錯。
“帶走!”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