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官吏越是氣急敗壞,想要置許閑于死地。
蘇禹便越要維護許閑。
不過一眾世家官吏對于蘇禹的話,卻是嗤之以鼻。
“哈哈哈!太子殿下,天花瘟疫連神醫李琛都無法醫治,你真的相信許閑能有辦法?”
“太子殿下這話您自己信嗎?許閑他憑什么?”
“殿下,這并不是你保護許閑的理由!”
天花瘟疫自古以來便是無解的。
所以他們根本就不相信蘇禹的話。
蘇禹還未來得及說話。
一股肅殺之氣從殿前御階之下席卷而來。
殿前眾人不由轉頭向御階下方望去,只見許閑正帶領一千清風營將士,氣勢洶洶而來。
十數名世家官吏看到許閑之后,再沒有方才那副囂張的模樣。
雖然他們痛恨許閑。
但他們站在許閑面前的時候,還是沒有跟許閑硬剛的勇氣。
畢竟許閑可是一個敢跟任何人動刀的狠人。
“許閑!”
蘇禹望著許閑,臉上滿是激動,就連憔悴的面容都恢復了血色,“你......你沒事吧?”
許閑臉上滿是笑意,“幸不辱命,我已經成功研究出預防天花的辦法,我們這些人如今已全部免疫天花瘟疫。”
蘇禹聞言,激動的渾身顫抖,“你......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
許閑自信點頭,“這我們在南城區接觸天花瘟疫這七日,便是最好的證明。”
“哈哈哈!”
蘇禹面露激動,放聲大笑,“好!真是太好了!真是天不亡我大楚,天不亡我大楚啊!”
他真是沒想到,許閑竟真能研究出預防天花瘟疫的辦法。
十數名世家官吏站在原地,瞠目結舌,面露震驚。
“這......這怎么可能?許閑怎么能研究出來預防天花的辦法?”
“天花不是沒有辦法預防嗎?”
“不是?許閑竟能研究出預防天花的辦法?他......他就這么難殺嗎?”
世家官吏感覺人都麻了。
以往許閑研究出來的糖果、火器和起重機等等就不多說了。
他們可以接受許閑是個天才,鬼斧神工。
但今日此事令他們難以接受。
那可是天花。
那可是肆虐上千年人類文明,屠戮數不清百姓甚至是國家的瘟疫。
歷史上不知道有多少神醫因為研究治愈天花的辦法,而慘死瘟疫之中。
如今許閑卻告訴他們,研究出了可以預防天花的辦法,這簡直就是駭人聽聞。
但不管他們如何不相信。
許閑就站在這里。
許閑身后那一千清風營將士就站在那里。
他們進入南城區,竟然沒有一人感染天花,便足以說明一切。
許閑轉頭看向十數名世家官吏,眉頭緊皺,沉聲道:“我聽說,你們認為瘟疫是我許閑招來的災禍?”
一眾世家官吏紛紛低下頭不再言語。
許閑連預防天花的方法都能研究出來,簡直是喪心病狂。
“許公子!”
張仁看向許閑,眉頭緊皺,沉聲道:“你莫要在這里虛張聲勢,你說你能研究出來預防天花的辦法,我們就相信你?”
許閑上下打量著張仁,問道:“你是何人?”
張仁挺起胸膛,“侍御史張仁!”
“張仁?”
許閑輕蔑一笑,“如此說來,這些人都是你鼓動的?”
說著,他抽出一名儀鸞衛腰間的雁翎刀。
“你......”